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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
我開車送穿著公主裙的女兒到學校。

可剛進教室門。

坐在第一排的嗯嗯，就指著我女兒。

“醜死了！你也配當公主！”

說罷，直接朝我女兒衝過來。

“趕緊把衣服脫了，我才是公主！”

嗯嗯媽媽緊急拉著嗯嗯到懷裏。

溫柔對我笑，“抱歉，琳琳媽媽，孩子被我和我丈夫寵壞了，公主是投票投出來的，就該是琳琳的。”

這不是嗯嗯第一次說這些話了。

每次這個文司楚都不痛不癢的道歉。

卻從沒有嚴厲處罰她女兒。

這次，我不慣著她們了。

“讓你女兒道歉，既然是琳琳的，就別說三道四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家家教不好呢，小小的孩子，別養歪了，歪成長舌婦就不好了。”

我的態度很決絕，反正要轉校了，誰也不能欺負我家琳琳。

文司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
她推著嗯嗯上前，嚴厲命令，“道歉！”

嗯嗯似乎被嚇到了，抖了一下，淚眼婆娑的開口，“對不起。”

然後母女倆臉色鐵青坐在座位上。

我和女兒坐在第三排，一直到九點十五。

班主任張老師和陳瑤一起喊話，“好了，小朋友們，我們出發去禮堂吧。”

我拉著女兒的手，跟在隊伍後往前走。

但是在禮堂門口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
是正在幫我看店的婆婆打來的。

電話接通。

“喂，媽有事嗎？表演要開始了。”

她聲音很急，“啊！快開始了，那你趕緊來，來學校門口，把這些東西搬進去。”

我皺眉疑惑。

“什麼東西？”

“今天早上陳老師給我打電話，定了礦泉水，還有十六份水果切成盒，讓學上家長看表演的時候要吃，現我現在已經送到學校門口了，這個保安不幫我搬，我腰不好，你快來，別耽誤了大家吃。”

聽到是陳瑤搞的鬼。

我手握成了拳。

“陳瑤給你多少錢？”

我問。

“不要錢了，都是孩子吃，要什麼錢，陳老師說，昨天你非要跟她多要錢，宋星啊，開店可不能把自己開市儈了，別動不動就提錢的事，這次的水果，我拿退休金給你補！”

我幾乎是吼了出來，“媽，你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
我掛斷了電話。

往門口走。

看到婆婆之後。

說不出的煩躁。

我告訴了她昨天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
她氣的捂著心臟。

“怎麼，怎麼會有這樣的老師，這還得了！水別搬下來了。”

“水果切了容易壞，還是要賣給她！我不免費了，問她要錢，該多少是多少。”

婆婆拎著水果，順著人群往禮堂走。

我怕她鬧起來，立刻追上。

“先讓琳琳表演了，我們有事回頭再說。”

婆婆才不管這哪，直接就是往小二班家長圈子走。

拿著水果找陳瑤，“一盒給你算十五，20給錢吧。”

陳瑤輕笑，“琳琳外婆，你給我發的消息可是免費啊！怎麼能坐地起價，那我不要了。”

婆婆直接就是拎住陳瑤的衣服。

“那是因為你騙我！”

婆婆還要繼續說，但是被陳瑤打斷，陳瑤聲音很尖銳。

“來來來都來看看，董以琳的外婆，說好了免費送我們水果吃，現在卻要坐地起價，每盒要15，不要不行，強買強賣！”

陳瑤展示出我婆婆說不要錢的消息。

卻把之前的聊天記錄遮蓋的嚴嚴實實。

家長紛紛開始議論。

“我去，怎麼這樣？”

“這樣賣東西，跟強盜一樣，是沒見過錢嗎？”

“陳老師，別給她錢，倚老賣老的人最惡心了！”

婆婆氣得發抖。

說不出一句完整的的話。

突然文司楚站出來了。

“240我來付，我請大家吃水果，就當是嗯嗯當上公主，的慶祝。”

“都拿水果坐下吧，表演要開始了。”

表揚的聲音壓不住，“到底是局長夫人，就是有大局觀。”

我卻愣在了當場，“什麼叫嗯嗯當上公主，我女兒呢？”

陳瑤眼中含笑，看著我，“琳琳媽媽，剛才就想跟你說來著，琳琳摔下了樓梯，暈了過去，被醫務室的人帶走了。”

“這次，琳琳當不成公主了。”

報幕結束，表演開始。

女兒這段時間一直在練習的鋼琴曲響起。

彈琴的人卻變成了嗯嗯，她身上的公主裙，爛熟於心的鋼琴曲，讓我徹底頓悟。

這次的公主，根本不是琳琳，早就內定了別人。

我瘋了一樣拉住陳瑤。

想要把她撕碎。

“內定就算了，千不該萬不該，你不該傷害我女兒！”

“琳琳她要是出事了，我死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
我打了康果頂級私人醫院的電話。

“來接我女兒！”

救護車來了。

女兒昏昏欲睡。

已經說不出話，婆婆當場暈了過去。

我淚如雨下，“琳琳不睡，爸爸馬上就來了。”

陳瑤在一旁奚落。

“這可是康果，一進一出，一百萬就沒了，你有錢嗎？”

我剜了他一眼，“閉嘴！康果不會跟我要錢！”

陳瑤冷哼，“吹牛逼。”

我沒說話，而是發消息給，腦科世界排名第一的老公。

【你來康果後，先別去做手術，先來急診看一下女兒，她摔了頭。】

老公是康果最重視的醫生，半個月前，他去國外出差做手術，今天坐私人飛機回來，給一個老太太看病，現在想想也快到了。

果然我前腳剛到醫院。

後腳，隻見飛機靠近，停在了頂樓上，我收到了董巍的消息，【我馬上到。】

我推著女兒去拍片子。

陳瑤卻停在了半道，諂媚的對著一個中年男人打招呼。

“嗯嗯爸爸真的是你，你怎麼會在這。”

“我來接世界第一腦科專家董巍，晚點的時候衛生局有個會需要他到。”

“嗷，原來如此。”陳瑤接話，“等他給我婆婆完手術，你們就能帶走了。”

原來那個找老公做手術的有錢人是陳瑤的婆婆。

隻是此刻全部的事情我已經無心去管。

我守在CT門口。

“嗯嗯爸爸你來看，嗯嗯表演的視頻，小公主多可愛啊！”

陳瑤激動地分享新拍的視頻。

男人嘴角上揚。

陳瑤看著我，眼裏都是不屑，“有些人，賤命，做夢當公主，最終也隻能是醒不過來的噩夢。”

我揪住陳瑤的衣領，“你說誰賤命，又說誰醒不過來。”

醫生出來了。

喊，“董以琳媽媽？情況很不好，孩子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。”

我腿軟栽倒在地上。

反應過來之後，揪住陳瑤的衣領，“我一定會弄死你！”

陳瑤推開我，笑出了聲，“你能把我怎麼樣？我告訴你，學校校長是我男朋友，嗯嗯媽媽是我好朋友，你女兒的事隻會是意外，一個誰都不在乎的意外，醫生都說沒救了，趕緊安樂死吧，琳琳媽媽，記得下一胎，不要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
“董醫生！”局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
順著他走的方向看。

董巍來了。

我無力地喊了聲，“老公。”

他身邊，陳瑤和男人圍著討好。

我笑了。

咬牙切齒，一字一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