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是結婚證!”
有人眼睛不錯地盯著,喊出聲。
這下,連幼兒園的老師看著我都猶豫起來。
陸紅麗愣了一瞬,脫口而出:“這不可能!”
我進一步逼視著她:“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幼兒園嗎?我是來朝你討債的!”
她被我逼的氣勢漸弱,幾乎踉蹌了幾步。
我聲音果決中透著淩厲,
“五百六十七萬八千元人民幣!”
“是這些年趙恒遠花在你和女兒身上的錢,作為趙恒遠的合法妻子,我有權利討要回來!”
陸紅麗掙紮著朝我喊:“你胡說!”
她慌亂地掏出手機,很快對麵傳來了熟悉的男聲,
“寶貝,怎麼了?”
陸紅麗帶著幾分哽咽:
“老公,你是不是背著我有別的女人的了?”
“怎麼會,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?我現在就過去,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我的女人。”
聽到熟悉的男聲,我的喉嚨哽了哽,閉上眼再睜開唯有一片冷意。
那邊掛了電話,陸紅麗紅著眼瞪我,充滿了惡毒:
“聽到沒有,我老公可是最專一,你以為拿著本假證就能胡說八道,壞我名譽嗎?”
“等會我老公就來了,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我冷笑一聲,好啊,我等著。
我倒要看看,趙恒遠要怎麼解釋。
不到半小時,一輛邁巴赫急刹車停在幼兒園門口,陸紅麗小跑過去。
就見男人剛下車立馬把人抱住,大庭廣眾親吻了下額頭,愛護之意溢於言表。
不少人都“哇”的一聲,“這也太恩愛了吧。”
這些家長嘲諷揶揄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轉,
“圓圓媽媽你從頭到尾都在說謊,這下正主來了, 就憑趙總現在的風頭,你在海市就要混不下了。”
“還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,人家夫妻恩愛,她在這扮下賤的狐狸精。”
我連理都不理,目光隻定在趙恒遠身上。
男人繃著臉大步流星,氣勢洶洶,
“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侮辱欺負我夫人?!”
我毫不猶豫地回應,“是我。”
趙恒遠腳步一頓,臉上的微表情堪稱精彩,他掩飾的很好,很快恢複鎮定。
他一旁的陸紅麗手指向我,
“老公就是她,臭不要臉地P圖做假證,說她才是你老婆,我是個小三!”
說著說著,陸紅麗演戲一樣的眼圈泛紅。
趙恒遠下意識地心疼,再看向我時,眼眸中透著怒意。
他咬著牙對我說:
“你過分了!”
又朝我走近,低聲道:
“還嫌事情鬧得不夠丟人嗎?有什麼事回家說。趕緊離開!”
我輕嗤一聲,目光定定,視線與趙恒遠對視,聲量足以每個人都聽清:
“趙恒遠,你是不是忘了和大家介紹我究竟是誰?”
一瞬間,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趙恒遠的身上。
他臉色變化,最後從口裏清晰地吐出,
“你不過是個想要爬我床失敗的女人,還能是誰。”
我腦海裏轟隆一聲,耳邊謾罵與議論已經炸開了鍋。
“到底哪來的底氣啊,這女人在正主麵前也敢這麼叫囂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你們說她是真下賤,還是神經有問題?”
陸紅麗一臉得意,她晃了晃趙恒遠的胳膊,
“老公,讓人給我準備五十萬現金。”
趙恒遠瞥過去疑問的眼神,陸紅麗咯咯笑了幾聲,
“自然是準備好把這賤女人打殘的醫藥費。”
趙恒遠眼色變了下,卻還是縱著陸紅麗指揮著他帶來的保鏢把我圍攏。
趙恒遠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到我身邊,低聲道:
“孫嘉禾,是你先在眾人麵前逼我的,這次也算是點小教訓,你以後記得學乖點。”
我的心徹底冰封住一般。
陸紅麗眼神毒辣盯視著我,她朝我走來,笑問我:
“你說,我是先打折你的左腿呢,還是先打折你的右腿?”
就在這時,數十輛警車嗡鳴疾馳而來,紅藍光閃爍。
把幼兒園整個圍住。
陸紅麗要打人的動作一頓,“誰報警了?”
隨即衝我傲慢地一笑,“就是報警我們也不怕,是你先汙蔑我找事的!”
趙恒遠卻下意識皺了皺眉,跟著幼兒園老師一起走向警察。
帶頭的警察掠過他們快步朝我奔來,目光在我身上掃視,透著幾分緊張。
“孫教授......您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