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直接撥通物業保安的電話。
“保安室嗎?書法教室有人鬧事。”
王倩見狀,突然從地上爬起來,一把搶過我的包。
“你還敢叫保安?把存折拿出來,那是爸留給我們的錢!”
她瘋狂翻我的包,鑰匙、紙巾散了一地。
我一把扣住她手腕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在教室裏炸開。
王倩捂著臉,滿眼不可置信。
“你敢打我?”
我甩了甩發麻的手,冷冷看著她。
“打你怎麼了?你當眾搶劫,我這是正當防衛。”
劉浩一看老婆挨打,舉起喇叭就往我頭上砸。
“老東西,我弄死你!”
“幹什麼!”
幾個保安及時衝進來,把劉浩死死按住。
我撿起包,拍了拍灰。
“把他們轟出去。以後再放這種瘋狗進來,我就投訴你們物業。”
劉浩被拖出去,還在破口大罵。
“你給我等著!我今晚就去法院申請你無民事行為能力!把你送進精神病院!”
我被保安護送回家。
剛進小區,就見宣傳欄、電梯口、單元門上貼滿了我的照片。
配著“虐待兒媳”“精神異常”的黑字。
鄰居看見我,紛紛低聲議論。
有人還拉著孩子繞著走。
我沒有理會,直接回家了。
晚上八點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電鑽聲。
鎖芯嘎吱作響。
我輕輕起身,走到門邊,從貓眼往外看。
劉浩和王倩帶著開鎖匠正在撬門,林婉站在後麵,手裏還拿著一張紙。
下一秒,門鎖被強行破壞,大門被一腳踹開。
劉浩帶著一身酒氣衝進來,反手關門。
“老東西,你以為躲家裏就沒事了?”
他揪住我的衣領,把我狠狠推到沙發上。
王倩立刻掏出兩份文件拍在茶幾上。
“媽,今天你必須簽。”
我掃了一眼。
一份《自願贈與協議》,要我把三百萬拆遷款無償轉到劉浩賬戶。
另一份,是《精神病院強製入院同意書》。
我抬頭看向林婉。
“你倒是有本事,這麼快就能出來。”
林婉捂嘴嬌笑。
“姐姐,你不知道吧?浩浩為了保釋我,把老劉那輛車都抵押了。我當然得幫他一把。”
她低頭看著我,滿眼惡毒。
“你把錢交出來,再去城郊康養中心住幾年。”
“我保證,逢年過節,浩浩會帶著孫子去看你。”
劉浩已經不耐煩,抓起筆硬塞進我手裏。
“趕緊簽。不簽,今晚我就綁你去精神病院。”
“反正親戚都知道你瘋了,醫院肯定收你。”
王倩也在一旁幫腔。
“爸早就說了,你這種守財奴,活該老了沒人管。”
“真要論誰像媽,林阿姨都比你強。”
他們三個把我堵在沙發角落裏。
劉浩手勁極大,捏得我手腕生疼。
我沒再掙紮,隻抬頭看著他。
“劉浩,你真要做到這個地步?”
他避開我的目光,咬著牙說: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林婉皺眉:“你笑什麼?瘋病又犯了?”
我把筆隨手扔在地上,靠回沙發,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
“我笑你們,蠢得可憐。”
“你們真以為,我今天是一個人待在家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