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若遊絲,聲音微弱得幾乎難以辨識,"來世...若有緣...我願...做牛做馬...報答...你的...恩情..."
我握住他冰冷的手,"來世不必相識,各自安好便是。"
蕭臨風聞言,眼中湧現出一絲釋然,緩緩閉上雙眼,終是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一陣微風拂過,帶走了他最後一縷溫暖。
我無言佇立,為他合上雙眼,整理衣衫。
往日種種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現——初見時的羞澀,拜堂時的歡喜,閨房中的溫存,以及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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