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時間很快就到了訂婚那天。
我身著奢侈的婚服從更衣室出來時,柳念玉和江從年眼中充滿了驚豔和期待,目光紛紛投在我閃耀的頸間。
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柳蓮兒會還魂,隻能通過我的神態和舉動來分辨。
“你盯著我看幹嘛?”
我生硬的聲音傳來,他們眸光隨之暗淡下來,江從年無精打采的正要牽著我的手走上會場。
盛大的婚禮,座不虛席的賓客,遠處一閃一閃的燈光將我的眼睛照得發暈。
“念玉哥哥,從年哥哥,蓮兒回來了......”
柳念玉和江從年耳邊隻聽到這一句,就激動得眼眶通紅。
這....這個熟悉的語氣,是他們的蓮兒回來了!
柳家和江家的訂婚宴終究還是沒有完成,對外宣稱因為新人身體不適,所以婚期改期,在座的賓客就當作是一次派對,盡情的享受。
柳蓮兒的房間是簡約的紫色,微風吹拂著米白色的窗紗,許久不曾住人的房間卻一塵不染,井井有條。
床上的少女醒來,一睜眼就看到兩個擦著眼淚的男人在床邊注視著她。
“哥哥,蓮兒終於回來了!”
少女喜極而泣,三人相擁著享受這久違的一刻。
“哥哥,柳思書那個賤人呢?”少女眨巴著眼睛,懵懂問道,“她不會還活著要和我搶東西吧。”
柳念玉和江從年連忙擺手解釋:“那個賤人,我們找了個厲害大師,把她的八字和狗放在一起,她現在變成了條狗,是生是死都由你說的算。”
“真的嗎?”少女十分驚訝,她彎了彎眼角,嘴裏吐出惡毒的話,“那哥哥和從年哥哥快帶來呀,我一定要好好的玩死她!”
兩人哪有不應的,連聲說好後急忙去把狗帶來。
兩人一走,少女驀然變了神情,眼中的寒意幾乎變成實質。
是了,從始至終就隻有我,柳蓮兒壓根就沒有回來,我還是柳思書。
既然他們這麼想念柳蓮兒,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一下他們的願望。
柳念玉和江從年很快就把小狗帶來,小泰迪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,看來在路上就已經被兩人狠狠操練了一番。
我有些嫌棄的將狗從地上提溜起來,捂著鼻子嫌棄;“這是什麼啊,快去洗一洗,都弄臟我的地毯了。”
洗幹淨的泰迪送過來後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看上去像死了一樣。
“怎麼了?很驚訝吧賤人,你現在落到我手上,不想死就起來走兩步。”
原本奄奄一息的泰迪掙紮著起來,看到我放大的臉後,驚慌不停的狗吠,試圖跳上來咬我,卻忘了它早已被兩人拔光了牙齒,隻能發出“惡惡”的脅迫聲。
江從年一腳過去,把它一腳踹飛的老遠,撞到結實的門上發出響亮的聲音。
“當人的時候不老實,當狗了還這個倔脾氣,真晦氣。”
他還沒過癮,上前對著泰迪又是大力兩腳,泰迪在地上發出無力的嗚咽。
突然,泰迪眼光一亮,對著剛走進來的柳念玉,不住的在腳邊轉圈。
柳念玉低頭看見,更是一腳踩上它柔軟的肚皮,嗤笑一聲。
“蓮兒,今天身體怎麼樣?”
“蓮兒,雖然這個賤人是醜了點,但勝在從小幹農活,身體強健。”
兩人在我麵前對我噓寒問暖,關懷備至,生怕我有一點閃失。
我的目光越過兩人,朝地上的泰迪得意的挑了挑眉。
柳蓮兒,現在你終於嘗到了我那時的感受。
我很好奇,當這兩人得知真相,會不會為今日做的事情後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