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就是我父親新納的小妾?看著也不怎麼樣啊?”羅雨蘭高高在上的站在我麵前,眼裏滿是對我的輕蔑。
我站在她麵前,同樣是站著,卻莫名矮了一頭。
“不說話?”羅雨蘭伸手鉗製住我的下巴,“看來你還沒看清自己的地位,來人,把她扔出去。”
我手指死死拽住衣角,指尖因用力而發白。
暗處她的暗衛現身,恭敬的跪在他麵前,“小姐,屬下覺得這樣不妥。”
我看向冷名,眼裏含著期待,終於有一次,我救下的人不是白眼狼了。
下一秒,我所有的期待被打破。
“應該將他扔進城北的破廟,隻有這樣,才能吸取教訓,不會再衝撞小姐。”
我怔愣的看著冷名,從未想過,他會說出這種話。
他是府上的暗衛,過得就是刀劍上舔血的日子,所以那天,他被人一刀捅在腹部,倒在了我的門前。
發現他受重傷,醫者仁心,我見不得活生生的人死去。
可此刻,我後悔救他了。
城北的破廟是乞丐的聚集地,他們連吃飯都成問題,女人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我若真的被扔到那裏,我會被他們撕碎的。
我顧不上自尊,直直的朝著羅雨蘭跪下,“小姐饒命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衝撞你,你饒了我吧。”
羅雨蘭看著我這樣眼裏帶著爽快,“我可沒有想將你扔到破廟,你該求是不是我。”
我不懂羅雨蘭的為什麼非要刁難我,他們說的衝撞,不過是我見到她的第一眼沒有行禮。
可我沒時間多想,我轉向冷名,祈求他大發慈悲放過我。
“求求你,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,放過我。”
膝蓋在石頭上硌的生疼,可身體的痛,絲毫比不過心裏的痛。
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,一次次救人,卻一次比一次失敗。
我紅著眼眶,忍著淚水不掉下來。“求你,放過我。”
冷名始終一言不發,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冷漠。
我緊閉著眼睛,頭就要磕下去。
“好了,本小姐看夠了,送去城北吧。”羅雨蘭抬腳用鞋子擋住我要低下去的腦袋。
冷名動了,鉗住我的胳膊,“是。”
眼淚終於流下來了。
所以我的哀求,不過是羅雨蘭眼裏的一場笑話,冷名也不過是為了哄羅雨蘭開心罷了。
冷名將我帶到破廟,裏麵聚集的乞丐見到我時雙眼放光。
我被冷名扔到地上,“今晚,她便是你們的,隻要不死,其它任意。”
乞丐聞言,都一窩蜂撲了上來。
男女力量懸殊,我跟本躲不開伸來的手。
我的掙紮,更像是催情的春藥。
“刺啦”,裙子被撕開了,露出筆直的腿。
馬上就有乞丐的手碰上去,一個個黑手印烙在腿上。
“救命——放開我!”
有人用手鉗住我兩條腿慢慢分開,我掙紮,尖叫,怒罵,都絲毫改變不了任何事情。
這場輪奸,仿佛無窮無盡。
大腦裏隻剩痛覺。
我想,我應該會這樣被整死吧。
死了,也算解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