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苒星一聲不吭地離開了。
我以為他被我懟得生氣了。
我還擔心了下,怕影響到合作,然而並沒有。
日子還在慢慢過,單身的生活確實很爽。
沒有糟心的人出現跟我對著幹。
除了宋母一家的小打小鬧。
他們對遺產到現在還不死心。
不過都是小問題。
謝苒星的朋友圈還在繼續,每天不是健身照就是各種珠寶的照片。
看得我牙癢癢,可又忍不住去看。
上班的時候,我想起這件事,扭頭跟特助吐槽了起來。
“謝苒星跟有病一樣,天天在朋友圈發他的腹肌照。”
特助很意外,他說:“沒有啊,謝總什麼時候發過朋友圈?”
“不可能。”
難道我們加的不是一個微信?
或許有可能,畢竟謝苒星的微信,我從學生時代就有。
可惜確實是同一個微信,特助的手機上空空如也。
“許總,您是不是加錯微信了?謝總都不怎麼發朋友圈的。”
我擠出笑:“可能吧。”
我又去找其他人確認了一下,他們都說謝苒星不發朋友圈。
那隻有一種可能,這些朋友圈是發給我看的。
僅我所見。
我心底一陣尷尬,又無所適從。
偏偏下午,謝苒星要約我吃飯。
名義上是他的波斯貓小禾想我了。
真夠蹩腳的借口。
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然而我卻沒想到謝苒星竟然這麼直接。
“我有話對你說,那天我不該發脾氣。”
我滿心疑慮,謝苒星發什麼脾氣了?
難道他覺得自己冷臉離開就是在發脾氣?
以前的他怎麼沒有這個覺悟啊。
我敲了一行字,質問他。
“你發的那些朋友圈是什麼意思?”
謝苒星回複得很快,又驚人。
“給你看的,不喜歡嗎?”
我猛地把手機扔掉,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。
我心臟跳動的速度不斷加快,在辦公室裏來回走動,不斷地深呼吸。
謝苒星一定是中邪了。
否則他不會做這樣的事,說這樣的話。
他難道不知道這麼做很沒品嗎?
我懷揣著異樣的心情去赴約了。
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,我都要拒絕他。
路上我醞釀了無數個台詞,可來到時,我全都忘光了。
小禾看到我,立刻跳進我的懷裏,並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著。
謝苒星笑了起來:“看吧,它很喜歡你。”
“謝苒星,你鬧夠了嗎?開玩笑要有個限度。”我抱著貓,臉上卻一點都不開心。
“我現在一個人過得挺好的,你用不著突然莫名其妙地跑過來......”
然而我話還沒說完,就被謝苒星打斷了。
“昭禾,不管你信不信,其實我是宋紀黎。”
我表情瞬間複雜了起來,人怎麼能編出這樣的謊話來?
我坐在原地,呆愣地看著他,想聽聽他還能怎麼說。
謝苒星突然起身抱住了我,我渾身發僵,還沒來得及推開他,就聽他說.
“其實我沒出軌,那天都是意外。”
這句我沒覺得怎麼樣,直到他後麵說:
“你還記得梧桐樹下那一行字嗎?無論如何,我都會在你身邊,守護你,愛護你。”
我驚疑地看向他,懷裏的小禾又喵喵叫了起來,不斷地扒拉我的頭發。
我死死攥住謝苒星的手臂:“你是怎麼知道這句話的?”
謝苒星笑了起來:“都說了,我是宋紀黎,在我死後,一睜眼就在謝苒星的身體裏醒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