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到警察電話,我還在做皮膚養護。
匆匆趕到時,宋紀黎已經被蓋上了白布。
我掀開了一角,底下不著寸縷。
我嫌棄地別開眼。
警察說:“需要屍檢嗎?”
“不用了,直接火化吧。”
警察同情地看向我:“美女,看開點吧,日子還要接著過。”
宋紀黎跟孫書意開房吃藥,猝死在了床上。
宋紀黎是我老公,孫書意是他找的白月光。
門外孫書意還在大吵大鬧,說不關她的事。
確實不關她的事,畢竟宋紀黎是吃藥吃死的。
可我還是要告她,誰讓她參與了呢。
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,插足別人婚姻早該知道下場。
另外我跟孫書意還在同時競爭總經理。
之前孫書意仗著有宋紀黎撐腰,我拿她沒辦法,但現在他死了呀。
我從太平間走了出來,孫書意看到我,立刻噤聲,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眼底全是恨意:“許昭禾,你別得意!我們還沒結束呢!”
“孫書意,你沒有資格跟我鬥了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,身後孫書意不斷地嘶喊著,大聲咒罵我不得好死。
或許孫書意一直都沒弄明白,之前我跟她鬥,為的是利益,可不是宋紀黎這個男人。
我趕在宋母來之前,把宋紀黎火速火化了。
宋母不是善茬,看到宋紀黎的骨灰抬手想撕打我。
卻被我的律師給攔了下來。
“許昭禾!你這個賤人!就是你克死我兒子的!”
我慢悠悠道:“又不是我讓他去睡女人的,明明知道自己不行,還去睡,這下好了,死了。”
“要我說啊,你才是凶手,你不是很喜歡孫書意嗎?”
宋母哭聲不止,尤其聽到我繼承了宋紀黎所有的財產,她更絕望了。
“我是她親媽啊!應該由我來繼承!”
我笑了起來:“媽,您當然有繼承的財產,這裏是五十萬,都是你的。”
宋家靠著許家起來的,憑什麼要便宜這一家子。
宋母氣得破口大罵,不斷地指著我:“許昭禾!你給我等著!我還有兒子呢!”
“張律師,送客。”
宋母被迫趕走,我的耳朵終於清靜了。
宋紀黎死了,真是天助我也,要不是因為這次財產,我早就跟他離婚了。
否則怎麼能拖到現在,喪偶果然好啊。
翌日,宋母一家子找過來時撲空了,而我去了公司,直接把孫書意開除了。
沒有人敢有意見,此時我一人獨大。
孫書意不願意走,竟然跪下來哀求我:“許昭禾,你放我一條生路吧,沒了工作我活不下去的。”
不光如此,她還被行業拉黑了,終生都不得找到同行的工作。
對於出身普通的孫書意來說,這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