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府,
一群年長者坐在各自的位置上,副坐是個雍容華貴的沈夫人,我的親生母親,下座便是一個與我年齡相仿有些病殃殃的男子,聽說是我親生父母在孤兒院領養的兒子。
沈夫人看見我猶如看見了救命稻草,連忙上前抓著我的手,帶著哭腔道:“兒子好孩子,爸爸媽媽找了你好苦,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?你爸爸他身體一天不如一天…。”
沈夫人有些誇張的哭訴,可她的眼神裏滿是渴望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
我皺眉,這一幕像極了自己看過的某些電影裏的演員,
不過竟然來了不如就看一看,他們究竟會如何?
我偽裝起自己眼底的厭惡:“我懂您的辛苦,您這些年過的好嗎?還有爸爸他怎麼了。”
沈夫人急迫的想說,背後傳來了一陣咳嗽聲,我的親生父親沈義故意打斷。
沈夫人閉了閉嘴,又開始拉著我一陣關心,完事又給了我一張100萬的卡,讓我隨便花。
連著幾日沈夫人對我無微不至,上到吃飯喝水下到衣著打扮,就連出門她都讓保鏢4小時跟著我,改名其曰保護。
十日後的餐桌上,沈義突然昏倒了,家庭醫生匆匆趕來,並嚴肅的說道:“現在沈總的情況很不樂觀,必須先換身體裏一部分的血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沈夫人嚇得癱軟在地,回過神來連忙抓著我,哭訴道:“兒子媽媽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你爸爸,你必須要救你爸爸,否則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。”
我心有此涼,算了就當用一些血來報答他們的生育之恩吧。
我笑笑:“可以啊,不過我有個要求,我想進公司。”
沈夫人二話不說就同意了,放開了我的手,轉頭抓住了弟弟沈耀的手,滿臉喜色:“耀耀你爸爸有救了,從今往後再也不用擔心了,我們不會失去你爸爸的。”
我自嘲一笑,以後?在夢裏想吧。
一袋血抽完,我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搖搖晃晃了,整個屋子的人都圍著沈義,全然沒看到自己的異常。
我晃了晃有些沉重的頭隻覺得自己是傻逼,換做以前自己的脾氣,不一把火把這燒了,自己早就不做人了。
沈義醒了,所有人圍著他有說有笑。
我默默的出去了,迎麵撞到了沈耀,沈耀冷眼看著我,冷嘲熱諷:“想不到你這個鄉巴佬心機還挺重,就憑你也想進公司真是可笑至極,”
我用食指掏了掏耳朵,挑釁道:“你說什麼我沒聽清,臭…傻逼。”
沈耀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鄉巴佬,竟然敢跟自己對著幹,沈耀得寸進尺用食指指著我,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道:“我說你是個鄉下養大的鄉巴佬,就算穿上了西裝打上了領帶,你依舊是個粗鄙無恥的地痞流氓,你竟然還妄想進公司,真是癩蛤蟆想肉吃想得美。”
我抓著他的食指,狠狠往上一掰,哢嚓!一聲。
瞬間傳來他的慘叫,他滿眼驚恐的看著我,開口辱罵:“你這個鄉巴佬你竟然敢跟我動手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