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天晚上,我剛在飛機頭等艙坐穩,手機上突然跳出負責清理家裏的保潔阿姨發來的大段語音。
她說別墅的大門密碼半夜被人改了,她輸入了好幾次都不對。
我腦子嗡地一聲,立刻意識到陳麗萍母子根本沒有搬走,甚至還喧賓奪主地改了我的家門密碼。
我一把抓起公文包,直接向空乘申請終止行程下了飛機。
坐在趕回別墅的出租車上,我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,手指因為極度憤怒而止不住地顫抖。
我直接聯係了相熟的開鎖師傅在別墅大門口碰頭。
推開門的瞬間,震天響DJ夾雜著男女放肆的調笑聲,從二樓大露台傳了下來。
我冷著一張臉踩著旋轉樓梯大步衝上二樓。
眼前的景象讓我氣得當場渾身發抖。
陳麗萍身上穿著我巴黎訂購的真絲高定禮服,手上還帶著我家傳的翡翠鐲子。
而坐在她對麵的男人,正是她口中騙了她十七萬的李正軍。
他們身邊還圍著不少其他摟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。
我這才明白,根本沒有所謂的被騙,她之前哭天搶地的可憐樣全都是她為了博取我的同情演出來的把戲。
看到我突然臉色鐵青地出現在露台上,陳麗萍拿杯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。
但為了在李正軍麵前維持她的富婆人設,她很快反應了過來,立即站起身指向我:
“這就是我之前給你們提過的那個手腳不幹淨的窮保姆。”
“不管我怎麼給她漲工資,她都天天妄想著攀附我兒子當少奶奶。”
“上個月被我查出偷東西趕出去了,今天竟然還死皮賴臉地跑回來!”
聽到她倒打一耙,我心底的怒火徹底燒穿了最後的一絲理智,直接氣極反笑:
“行啊,陳麗萍,你不見不棺材不掉淚,我就隻能把你送進去了。”
我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,當著他們的麵直接撥打報警電話。
陳麗萍見我動了真格,她徹底露出了潑婦的本來麵目,衝上前來奪我的手機。
這時,陳兵聽到外麵的爭吵動靜,光著膀子從我的主臥裏怒氣衝衝地跑了出來,二話不說直接掄起拳頭朝我砸了過來。
“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,今天我非得代你媽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他穿著厚重拖鞋的腳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。
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猛地跌倒在地,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一樣傳來鑽心的劇痛。
陳兵和李正軍見我倒地,立刻一左一右撲上來,死死反扭住我的兩條胳膊。
陳麗萍居高臨下地伸出手指,狠狠戳著我的額頭:
“吃我的住我的還敢在我麵前造反,今天就讓你這個賤皮子知道知道我的厲害!”
她抬手就準備打在我臉上,我立即掙紮起來。
這時,不知是李正軍還是陳兵用力猛推了一把,我頓時腳下一滑,整個人直接從二樓的樓梯口滾了下去。
堅硬的大理石台階一路撞擊著我的脊背和額頭,我被摔得頭暈眼花。
站在二樓台階邊緣的李正軍似乎沒料到會出這麼嚴重的事,嚇得臉色發白,愣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。
陳麗萍卻一點都不害怕,反而急匆匆地扯著陳兵的一隻胳膊往一樓跑。
她蹲在我麵前,湊到陳兵耳邊,急促地低語:
“必須馬上讓這個女人和你生米煮成熟飯!不然咱們真得坐牢!”
“她這種要臉麵的女老板,隻要睡了她,她顧忌名聲就隻能認下你這個老公!”
陳兵聞言立刻心領神會。
他那雙老鼠一樣的倒三角眼瞬間填滿淫光,變得貪婪而凶狠。
他猛地撲來,將渾身劇痛的我死死按倒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,試圖把我往最近的一樓客臥裏拖拽。
“你不是就是勾引我不成才鬧的嗎?!”
“我今天就大發慈悲如了你的願,讓你徹底變成我的女人!”
他嘴裏叫囂著,惡臭的口水甚至噴濺在我的臉上。
我拚盡全身最後一絲殘存的力氣瘋狂掙紮,指甲深深摳進他的手臂裏,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衣服料子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響,我的襯衫被粗暴扯開,衣衫被弄得越來越淩亂。
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絕望的屈辱感和無盡的恐懼幾乎將我吞我。
這時,隻聽見一樓客廳嘭的一聲巨響,十幾名穿著黑衣的保鏢已經破開了落地窗,直接衝了進來。而別墅外也警笛大作:
“馬上停止你們的行為!舉起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