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近,我發現自己的內衣總是變形還老是沾上腥臭的不明液體。
可查監控後,我竟然發現,是家裏六十歲的老保姆穿著我的睡衣和內衣在勾引陌生男人。
我匆忙回家質問,可開門就看到監控中的男人正捏著我的內衣,翹腳躺在沙發上抽煙:
“你就是我老婆找的那個蹭吃蹭住的小保姆吧?過來,幫我把襪子脫了。”
見我不動,他立即不滿地脫下襪子朝我臉上丟來:
“愣著幹嘛!你這種沒文化的鄉下丫頭,讓你在別墅蹭吃蹭住,還給你工資,你連伺候人都不會?”
這時,衣衫不整的保姆才從臥室出來,急忙將我拉到一邊:
“江小姐,我守寡那麼多年,找個老伴不容易,就沒告訴他我是保姆。”
“你也不想破壞黃昏戀這麼珍貴的感情吧。今天你就先走,自己找個酒店住吧。”
看著大門在我眼前砰地一聲關上,我馬上給最近的派出所打去了電話:
“喂,我是江灣壹號的業主,我發現有人非法入室,請您過來幫我處理。”
......
我在大門口等著警察過來處理。
可手機的監控畫麵中,陳麗萍已經挽著那個男人來到車庫,停在了我的車旁。
男人看到這輛限量版保時捷頓時兩眼放光,在陳麗萍屁股上捏了一把。
“寶貝,我就知道你最愛我,今晚我好好滿足你!”
陳麗萍笑得滿臉褶子都展開了,忙從自己兜裏裏取出車鑰匙交給男人。
引擎聲響起,我眼睜睜看著那輛價值三百多萬的車載著兩人駛出車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兩個年輕警員這才匆匆趕到,看著別墅內滿地煙頭果皮,麵麵相覷:
“江女士,陳麗萍是您的保姆,是您給了她鑰匙,所以嚴格意義上不算非法入侵。”
“我們已經收集了證據,後續如果她失聯,可以算盜竊。但現在的情況隻能作為民事糾紛處理了。”
我站在客廳中央,看著他們禮貌地合上筆記本離開,隻覺荒唐得氣血上湧。
我強忍著怒氣,讓保潔把那些還沾著不明黃漬的內衣床單通通丟掉,甚至連夜讓開鎖師傅換了門鎖。
但坐在剛剛那個男人躺過的真皮沙發上,我還是止不住的一陣惡心。
想到這,我立即掏出手機,給陳麗萍發了一條微信:
“我用不了你這種保姆,限你明天把車還回來,然後帶走你的私人物品。”
可整整一晚上,我都沒有收到回複。
第二天一大早,別墅大門就被人敲得邦邦響。
陳麗萍站在門口。
她換回了自己洗得發白的棉布衫,眼眶紅腫,抹著淚說:
“江小姐,求求你別開除我。那個李正軍是個騙子,說要跟我結婚,讓我轉錢置辦婚房。”
“昨晚我把這些年攢的前全給他了,可今早他人就不見了。現在我要是被開除,真的沒地方可去了。”
我靠在門框上,麵無表情地看著她:
“這跟我沒有關係,我沒追究你造成的經濟和精神損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隨便帶人回來,還動主人家的東西,我不覺得有誰能容忍你這種保姆。”
我轉身要關門,她突然撲上來,雙膝直直跪在了大理石地麵上。
“江小姐!就算看在我照顧你們家那麼多年和你媽媽臨終遺言份上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!”
聽到這幾句話,我想起了當時五年前陳麗萍剛來時。
當時,我事業剛有起色,想把媽媽從老家接來身邊享福。
可我整天忙得腳不沾地,便雇了陳麗萍照顧她。
後來媽媽查出得了癌症,怕耽誤我的事業硬是瞞著,隻讓陳麗萍陪她去醫院。
那段時間是陳麗萍推著輪椅帶她四處做檢查和治療。
直到媽媽離世前實在瞞不住,才告知我真相。
她躺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,對我說:
“麗萍一個人不容易,她對我好,你以後也要對她好。”
想到媽媽的病容,我雖然仍舊感覺氣氛,但還是有了點動容。
我鬆開了握著的門把手,看向陳麗萍:
“最後一次機會,再出現這種情況,我一定會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身後傳來她連聲的道謝,聽起來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我點點頭,走進屋裏,完全沒有看見她低下頭時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忿和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