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如煙捂著嘴,被丫鬟們抬去了醫館。
蕭宇站在原地,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。
我繼續保持無辜,還擠出兩滴眼淚。
他終究什麼也沒說,轉身去了內室。
沒過幾天,趕上老太君的壽宴。
柳如煙臉還沒消腫,就出來作妖了。
她端著一碗壽膳羹湯走到我麵前。
“表嫂,之前是如煙不懂事,這碗長壽羹我親自熬了兩個時辰。”
“借花獻佛敬表嫂一杯,全當賠罪。”
眼前立刻飄過幾條彈幕。
【這綠茶換套路了!】
【那碗湯燙得很,她準備往狐狸精身上潑呢!】
【真毒啊,這要是潑臉上直接毀容了!】
我死死盯著她。
餘光瞥見蕭宇走來,我眼珠一轉。
我剛伸出手準備去接,柳如煙手腕一翻,整碗羹湯就朝我潑過來。
我往前迎了半步,隻偏頭護住臉。
滾燙的湯汁全潑在了我的肩臂上。
“啊~”
我慘叫一聲跌坐在地,捂著胳膊發抖。
眼淚滾落。
柳如煙愣在了原地。
“如煙妹妹......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這滾燙的湯是要燙死我嗎?”
我紅著眼眶。
周圍的賓客紛紛看過來。
“這如煙小姐怎麼這般歹毒,竟然拿開水潑人!”
“就算是不喜這位新嫂子,也不能下這麼狠的黑手啊。”
老太君氣得直敲拐杖,卻還在偏袒柳如煙。
“肯定是你這毒婦自己沒接穩!來人,把她給我拖下去,別在這礙眼!”
粗使婆子剛要上前。
“住手。”
蕭宇喝道。
他大步走來,擋在我麵前,目光掃過柳如煙和老太君。
“祖母,我院裏的人,我自己會管教,不勞祖母費心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我,眉頭皺起。
他彎腰將我打橫抱起,轉身往院子走。
一進房門,他把我放在椅子上。
“你就不能躲開?”
他翻出燙傷膏,語氣不耐煩,動作卻放輕了些。
我抽噎著,把腦袋往他胸膛上蹭。
“夫君,我怕我躲了,表妹又要說我故意打翻壽湯咒祖母......”
他不說話了,隻冷著臉給我上藥。
末了,他丟下藥瓶。
“別在外麵丟侯府的臉。今晚你在書房抄寫《金剛經》一百遍,靜靜心。”
“抄不完不許睡覺。”
我心裏暗爽。
罰抄經?那豈不是可以和他共處一室整整一晚,順便吸陽氣?
晚上,我換上一身輕紗,坐在他書案對麵磨墨。
他坐在另一邊看書,眉頭緊鎖。
我時不時伸個懶腰,領口微敞,露出大片肌膚。
彈幕在半空中瘋狂刷屏。
【世子:我敲木魚也壓不住這邪火啊!】
【狐狸精太會了,一邊裝柔弱一邊勾引,簡直是烈火烹油!】
果然,他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,呼吸也變得粗重。
我正準備繞過去坐他腿上,門卻被推開。
柳如煙端著盆栽進來,瞪了我一眼。
“表哥,最近陰雨,院裏潮濕生了毒蟲,如煙給你送一盆安神草來。”
她把盆栽放在書案上。
“這土裏,我摻了半斤雄黃。”
柳如煙轉頭看著我冷笑。
“這雄黃不僅能驅蛇蟲鼠蟻。”
“老人家常說,雄黃最能驅邪避祟。”
“那些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,聞了這味道,保準原形畢露、不得好死!”
她借著雄黃指桑罵槐。
可她不知道,我真的是一隻狐狸精!
聞到雄黃,我臉色驟變,頭暈目眩,四肢癱軟。
柳如煙見我臉色慘白,得意的出去了。
門剛關上,我腳下一軟,撲進世子懷裏。
“你又耍什麼花招?”
他下意識想推開我。
我死死抱住他的腰,把臉埋在他胸口。
唯有這陽氣,能壓製雄黃的反噬。
“夫君,我好難受......”
我大口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。
他被我蹭得渾身僵硬。
被我這麼一抱,加上一晚上的撩撥,他體內的燥熱徹底爆發了。
他反手扣住我的腰,雙眼赤紅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