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欲念深重的九尾狐妖。
因為吸幹太多好色之徒被正派追殺,隻好潛伏進尚書府當丫鬟,靠偷吸散碎陽氣勉強度日。
誰知小姐為愛私奔,把鳳冠往我頭上一扣,讓我替嫁。
我簡直無語,隻因那未婚夫是個不近女色的禮佛世子。
嫁過去難道要我跟著敲木魚、活活餓死?
就在我坐在喜床上盤算著逃婚時,眼前突然飄過幾條彈幕。
【笑死,這傻狐狸還以為世子是個活菩薩呢!】
【她不知道世子天生陽亢之體,修童子功全是為了壓製體內快爆炸的躁動嗎?】
【這要是誰敢破了他的戒,清冷世子分分鐘化身不知疲倦的打樁機!】
我看完彈幕,瞬間狂喜。
隻要破了他的童子功,我豈不是能夜夜大補、原地飛升?!
房門被推開,看著世子那張清冷禁欲的臉。
我伸出手,緩緩伸向他的腰帶:
“夫君,別忍了,我知道你也想要......”
......
我的手剛碰到他的腰帶。
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,
掌心傳來的熱度讓我心驚。
透過薄薄的衣料,我感覺到他體內的陽氣在衝撞。
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不是尚書府大小姐。”
他看著我,目光掃過我的坐姿。
“尚書府千金自幼研習禮法,步履生蓮。”
“你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。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立馬紅了眼眶。
“夫君,小姐跟人跑了,老爺拿我弟弟的命威脅我,我若不替嫁,隻有死路一條啊。”
我順勢往他懷裏靠。
這陽氣太誘人了,我今天非得蹭上兩口。
他卻將我推開。
我一時沒站穩,跌坐在喜床上。
“收起你這套做派。”
他站起身看著我,手裏撚起一串佛珠。。
“我常年禮佛,修的是慈悲心。今日若是當眾揭穿你替嫁的身份,尚書府為了保全顏麵,日後定會殺你滅口。”
“我不願多造殺孽,才將錯就錯將你留下。”
“既然嫁進來了,就安分守己。侯府不缺你一口飯吃,但若敢有非分之想,別怪我不客氣!”
說完,他轉身走到窗邊的羅漢榻上,盤腿坐下。
竟然開始閉目打坐,撥弄起手裏的佛珠。
我氣得牙癢癢。
這男人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我都送到嘴邊了,他居然還能忍住?
就在這時,眼前又飄過幾條彈幕。
【哈哈哈,狐狸精吃癟了。】
【世子忍得好辛苦啊,你們看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。】
【陽亢之體最怕近女色,他現在估計渾身都在著火。】
我定睛一看,果然。
他雖然閉著眼,但呼吸急促。
手裏撥弄佛珠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我心中一喜。
裝什麼清高,還不是個凡人。
我脫掉鞋,赤著腳走到他麵前。
故意把喜服的領口扯開,露出鎖骨。
“夫君,既然你不舍得我死,那是不是也該疼疼我?”
“長夜漫漫,你一個人打坐多無聊啊。”
我湊到他耳邊低語。
他手裏的佛珠猛地一頓。
“滾開。”
他咬著牙。
我偏不。
我伸出手指,在他胸口畫圈。
“夫君,你的身體好燙啊,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讓我幫你降降溫好不好?”
他睜開眼,雙眼赤紅。
我嚇了一跳,還沒反應過來。
他突然出手,在我身上點了幾下。
我瞬間動彈不得,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他竟然點了我的穴道!
他喘著粗氣,將我扔回了喜床上。
然後扯過一床被子,把我裹得嚴嚴實實。
我瞪大眼睛看著他,心裏瘋狂咒罵。
他卻轉身快步走出了新房。
我欲哭無淚。
就在這時,半空又飄過幾行彈幕。
【笑不活了,狐狸精出師不利,新婚夜被人裹成了大粽子!】
【前方高能預警!綠茶表妹柳如煙就要登場作妖了!】
【狐狸精你要支棱起來啊!】
看完彈幕,我眼睛眯了起來。
綠茶表妹?搶我的純陽之氣?
開什麼玩笑。
明天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狐狸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