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連斷了三次腰後,楚聽雪急眼了。
大理寺卷宗教導我,分析案情必須先找作案動機。
我起初也納悶,在古代當個平妻或者貴妾也能混。
她為什麼就是非得冒著風險弄死我?
知道我查到侯府的賬本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侯府早就是個空殼子了,侯府如何接下來不靠我帶來的嫁妝撐著,就會完蛋。
但進府第一天,我就把嫁妝全部鎖進了我花重金打造的保險櫃裏就,鑰匙隻有我有。
我不死,她就算是上了侯爺的床,也撈不到半個銅板。
更何況現在侯爺看到女人就嚇得直哆嗦,她連床都爬不上。
為了錢和命,她終於要拿出殺手鐧了。
這天上午,侯爺剛出門。
老夫人後腳就帶了八個膀大腰圓的練家子嬤嬤,踹開了我的院門。
楚聽雪坐在一旁,哭得梨花帶雨,指著我控訴,
“姑母,您可算是回來了,嫂嫂不僅在房裏藏妖術,還把表哥的手打成了殘廢。”
老夫人看著我身上隱隱反光的護心鐵甲,氣得渾身發抖,
“反了反了。我侯府怎麼娶了你個忤逆不孝的怪物。”
“來人,用宗族家法,把她給我按住。”
八個體重起碼一百八十斤以上的嬤嬤一擁而上。
我十分配合,任由她們把我壓在椅子上。
換做平時,我大可以啟動院子裏的機關把她們全彈飛。
但大理寺律法規定,欺負老人為重罪。
並且不可在案情未明時暴力抗法,必須拿到確鑿的殺人物證才能定罪。
我抬頭看了眼這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,歎了口氣。
老夫人在我眼前徘徊踱步,
“當初,若不是你家挾恩圖報,瑾淵怎麼會娶你。”
她捶打著胸口,一副悲痛的模樣指著旁邊的楚聽雪,
“聽雪從小和瑾淵一起長大,雖然她在她的家裏玩,但那算是青梅竹馬啊。”
“你搶了她的位置,居然還不思悔過,惡毒到弄斷了她三次腰。”
“實在是惡毒至極,還害得我兒雙手骨折。”
楚聽雪一聲,連忙跳了出來。
“姑母,此等妖孽不除,侯府家犬不寧。”
“照我說,就得弄死她,然後再對外宣稱她病故。”
老夫人看向她,眼神裏露出認可二字。
楚聽雪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黑瓶,眼神狂熱且毒辣,
“姑母,我這裏有瓶毒藥,一滴下去,保準她沒命活。”
老夫人盯著瓶子猶豫了一下,鄭重點頭,
“灌,出了事老身擔著。”
楚聽雪手裏拿著黑瓶,一步一挪地蹭到我麵前。
“嫂嫂,你的鐵甲再硬,能護得住你的五臟六腑嗎?”
她貼在我的耳邊,笑得像條毒蛇,
“這可隻用一滴,就能讓你腸穿爛肚。”
“你們兩個,把她的嘴給我撬開。”
兩個婆子用力掰開我的下巴,強迫我張嘴。
楚聽雪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,她舉起毒藥對準我的嘴,
“看你這次死不死!”
結果,毒藥剛入嘴。
他們就全都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