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為大理寺卿的親閨女,翻閱了一千份凶案卷宗後,我總覺得所有人都要謀殺我。
我連夜雇了三個退役仵作當廚娘,連白菜都要經過三次驗屍。
為了防止有人挖地道放毒蛇,我把院裏的地磚全掀了,澆成三尺厚的鐵地。
想半夜挖坑埋厭勝木偶陷害我的姨娘,一鏟子下去崩斷了手腕。
直到我嫁入侯府,侯爺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也住進府裏。
她帶我去後花園賞魚,想把我推下湖淹死。
趁我不備,從背後猛地一推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我紋絲未動,她卻被反彈飛出去三米遠,一屁股摔斷尾椎骨。
她疼得滿地打滾,看見風吹起我的裙擺,崩潰大哭,
“不是,你有病吧?”
“誰家好人出門散個步,要在身上綁八十斤的鐵塊啊?”
......
楚聽雪疼得滿頭冒汗,麵部都扭曲了。
她半撐著身子,盯著我的裙擺,聲音都在發抖,
“我的腰......怎麼好像斷了?!”
我點了點頭,任由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攙扶著我。
順便拍了拍自己堅硬如鐵的腰腹。
“表妹好眼力,這不僅綁了八十斤鐵塊,
我還穿了件精鋼軟蝟甲,連我的腰帶也是極品隕鐵。”
“這套裝我斥資三千兩,主打一個受力反彈。”
“你剛那一下用了十成力氣,按道理百分百反彈回你的尾椎骨。”
我滿意地看著她,
“看來效果確實不錯,錢沒白花。”
楚聽雪根本聽不懂,隻覺得我是故意的,
“你......你這個毒婦!”
她疼得眼淚汪汪,
“我要告訴侯爺表哥,你故意穿一身鐵板暗算我。”
“好。”我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我揮了揮手,招來四個粗使婆子,
“抬表小姐去侯爺書房。”
“注意輕點,別把她骨頭顛碎了,到時候不好驗傷。”
去書房的路上,楚聽雪在躺板上哼哼唧唧。
而我則開始了每日防止暗殺的巡檢。
前麵的小廝拿著綁好磁石的長棍在地上來回探查。
左邊的丫鬟手裏提著一個鳥籠,裏麵裝了兩隻對毒氣極其敏感的金絲雀。
右邊的丫鬟則端著清水,每走十步就得測一下風向,防止有人投撒迷魂散。
楚聽雪看我這堪比皇帝的安保陣仗,連哭都忘了。
看我的眼神裏有一種仿佛在看神經病的震驚。
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侯爺的書房外。
侯爺的貼身小廝一見到我,雙腿直達哆嗦,攔在門口,
“夫人,表小姐,侯爺這兩日身體抱恙,不見人......”
楚聽雪一聽,以為是侯爺被我把持了,頓時戲癮大發。
“表哥!你要替雪兒做主啊,雪兒隻是想陪嫂嫂賞魚,嫂嫂卻故意撞斷我的腰。”
“表哥,你快見見雪兒啊,雪兒是不是要成廢人了......”
話音剛落,房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侯爺顧瑾淵怒氣衝衝跨出門檻。
楚聽雪眼睛一樣,剛想擠出眼淚繼續哭訴。
可她看清顧瑾淵的模樣,長大嘴巴,話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“哭喪呢?嚎什麼嚎?”
顧瑾淵舉著兩個裹得像大饅頭的手,衝著楚聽雪咆哮。
楚聽雪傻眼了:
“表......表哥,你這兩隻手怎麼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