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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最喜歡的是爸爸前妻的女兒。

十歲，我考了一百分，姐姐差一分及格，媽媽把我的卷子撕掉獎勵姐姐一個願望。

「姐姐離及格線越來越近了，一定是努力過後的，不像你考了一百分就拿出來炫耀。」

十五歲，媽媽送我們去舞蹈班，老師誇的是我，可媽媽卻讓姐姐留下來。

「姐姐沒有天賦，更應該後天培養，既然你有天賦在家練也能成才。」

我一直認為是我做的不夠好，還不夠優秀。

姐姐複讀了三年才勉強夠到了民辦大專的錄取線，我拿著清華的錄取通知書出現時，媽媽卻盯著我的臉歎了口氣。

「姐姐是民辦學費比較貴，你就別讀了供姐姐讀書吧。」

......

我拿著錄取通知書的手攥緊了，十五年了，我第一次問她，

「媽......憑什麼啊？」

姐姐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，複讀了三年終於有學上了，媽媽為了獎勵她買了好多零食。

她聽到我這話都沒抬頭看我一眼，眼睛一直看著手裏的手機，嗤笑了一聲，滿是不屑。

「哪有那麼多憑什麼？憑你姐姐好不容易有了學上，行嗎？」

媽媽擰著眉頭，對我這個問題有些不耐煩。

「可我也好不容易有了學上啊！媽，我考上了清華，你知道我這十八年付出了多少努力嗎？憑什麼不讓我讀書呢？！我不服！......」

話還沒有說完，臉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。

臉頰生疼，腦子都在嗡嗡作響，我聽到媽媽質問我說道，

「你有什麼不服的？你哪有這麼多不服氣？既然你能考上清華，那說明你有這個實力，等供姐姐上完大學你再去複讀一年不行嗎？姐姐考上這個學校是很不容易的！」

「叢蓮，人不能這麼自私啊！」

我的臉還在一下一下地疼著，手裏清華的錄取通知書被我攥的皺巴起來。

媽媽說我自私。

從小到大，姐姐要什麼都是首先選的，最後剩下了什麼東西也要等姐姐過幾天也不要的時候才給我。

我身上穿的衣服，沒有一件是新的。

一百分得來的小紅花被媽媽獻寶似的給了姐姐做獎勵，卻被撕碎扔在地上。

「什麼不值錢的東西，我可不要。」

「好，不要就不要了，媽媽給你買最貴最好的。」

我撿起那朵拚不回去的小紅花，想不明白為什麼媽媽愛的是姐姐不是我。

明明我才是親生的啊。

舞蹈班我也想去。

這個學，我也想上。

「媽，無論怎麼說，我都是要去上學的，您同意姐姐上這個民辦大專，就你供，不是我的責任。」

我盯著她的臉，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跳著。

像是要跳出來。

她的臉上先是閃過一抹驚訝，隨後是怒火。

緊接著，手裏的錄取通知書被她搶了過去，撕成碎片在空中洋洋灑灑。

「你不是想去嗎？我看你這樣還怎麼去！叢蓮，你不要這麼不識相！」

「媽！」

我吼了一聲，跪著將那些碎片撿起來攥在手心。

「你幹什麼啊！這是我十八年的努力！你知道我多少個不眠不休的晚上換來的嗎？！」

一天連五個小時都睡不上，連我睡覺的床邊都貼滿了知識點。

我不是什麼天賦型選手，我是用自己的命換來的榮譽，我是努力型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