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的道具手環,應該是在其他遊戲裏獲得的吧,作用是什麼?”
她說完這句話,身後的監控攝像頭忽然動了一下,像是在觀察,閃著紅光的鏡頭變成一個紅點。
“嘖,我確實不是第一次參加這一類遊戲,這個道具確實是在其它遊戲裏得來的。”
“至於作用…我隻願意跟同盟分享,還有一點,你的道具不也是在其他遊戲裏麵得到的嗎?”
一號說到底也精的很,戒備心絲毫不輸別人,遊戲道具和法術是每一個玩家逆風翻盤的底牌,決不能輕易透露。
深知此點的一號聽到若緣這麼問,他立刻就開啟了反詐模式,眼神銳利如鷹,就這樣子無聲的對峙著。
若緣隻能盡可能的避免讓他猜到貓鼠遊戲有上下兩場的存在,這人還是太不好忽悠了,她這樣子想著。
她眼珠子骨碌一轉,懶得和一號掰扯,更大的危機已經悄悄降臨了,攝像頭的紅光落到地上形成紅點。
僅僅是一瞬間,一股淡淡的果香味在二樓走廊鋪天蓋地的襲來,若緣心頭一驚,這裏怎麼會有香味呢?
“不對勁,快跑!”若緣天生弱聽弱視,但也正因如此,她的嗅覺和味覺則變得更加靈敏。
上天是公平的嗎?若緣從前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問題,現在反倒是讓她立刻反應了過來。
大腦迅速根據味道判斷出這一陣香味是什麼?不是別的,正是濃度超高的蛇莓,場地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。
細微到全身貫注盯著若緣的一號還沒反應過來,若緣就已經準備溜之大吉了,結果還沒跑兩步就滑倒了。
地上濕淋淋的全是粉紅色的汁液,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,那毒辣的陽光一照,散發出濃濃的香味。
“三號你又在騙我,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知道嗎?”一號已經全然失去了耐心,渾然不覺危機將至。
這蛇莓的氣息非常刺鼻,連若緣都能聞到,更何況是那些嗅覺比人類高上百倍的動物。
“傻波一,你看看你後麵是什麼東西再說!”若緣簡直被氣的發笑,她指向一號身後的走廊。
一條條有嬰兒手臂那麼粗長的花蛇,各種各樣的,帶紋身的,不帶紋身的,有毒的,沒毒的…
這會兒通通從走廊爬了出來,發出蛇類獨特的嘶嘶聲,並擺出一副攻擊的姿態,這裏少說有上萬條蛇。
一號臉都僵了,他百思不得其解,怎麼突然之間有這麼多小怪刷新在這裏了?
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隻是一個勁的開始逃跑,相對應的,一號也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能戰勝這“狂蟒之災”
若緣已經開始埋頭跑路了,她手無寸鐵的,根本不可能和這龐大的蛇群單挑,沒被當零食吃掉都算好了。
她大腦開始飛速運轉,結果還沒思考一陣,體力就開始跟不上了,身後的群蛇窮追不舍。
一號體力比她好太多,幾乎不用想,一個翻身大跳,就跳上了一棵參天大樹,順著樹藤從二樓跳下一樓。
臨走時一號還補了一句:“三號你加油,我們有緣再見吧!”
臥槽?這人是不是有病啊?若緣險些被滿地粘稠的樹莓汁液滑倒,她太清楚現在這一切都是背後的boss在搞鬼。
她簡直猝不及防,隻能跌跌撞撞的跑向化學實驗室,幸虧有上半場到處找辦公室的經驗。
砰的一聲,她氣喘籲籲的撞進了實驗室,若緣心裏隻有一個念頭,感謝這破遊戲下半場不強製收縮場地。
“臥槽,耍我呢,又開始增加難度了,哈氣貓我真受不了這破遊戲了。”
若緣抱著娃娃氣急敗壞的吐槽著,她知道危機尚未解決,這群發狂的蛇,正在透過門框縫隙試圖鑽進實驗室。
她低頭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蛇信子,隻感覺一陣惡寒爬滿心頭,若緣抄起椅子桌子就堆在了門前。
幾乎是想也不用想的就尋找起實驗道具,這些東西隻要合理利用就能來一盤激情的翻身仗。
若緣的想法很簡單,弄個炸彈炸死這群死蛇得了!
她這會兒非常慶幸這遊戲稍微人性了那麼一丟丟,每個場地應該有的東西通通都有。
並不是虛有其表,尤其是這化學實驗室,裏頭不光有燒杯,還有各種各樣的器材。
外麵那群蛇正在試圖破門而入,若緣這會兒已經開始像一個中世紀發光發熱的巫女一樣。
各種材料被一股腦的扔進水桶裏,她開始製作一個簡易的炸彈,可沒想到櫃門一拉開,還有更嚇人的等著她!
若緣隻看見一個玩家蜷縮在櫃子裏麵戰戰兢兢的,這人是十號。
他戰戰兢兢的不知道在盯著什麼東西,簡直就是一副恐懼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。
看見若緣也是嚇得三魂丟了七魄,活脫脫就是被嚇傻的樣子,若緣可不慣著他,她一把就把十號拉了出來。
“逆天,什麼鬼東西,滾開呀,現在外麵跟狂蟒之災一樣,別擋著我做炸彈,不然我連你一起炸了。”
若緣攻擊性極強,十號畏畏縮縮的躲在一邊,那神情動作就像是受到了重大刺激一樣。
“對…對不起…我太害怕了…才想著找個地方藏起來…求你,求求你,不要殺了我好嗎?”
十號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想抱住若緣的大腿,可若緣隻是嫌惡地把他一腳踹開,同情心什麼的蕩然無存。
“不是?怎麼還纏上我了,走開呀,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的?”
若緣聽了老命的把所有能加的東西都加了上去,同時把能找到的爛抹布都係在膝蓋手肘處。
得虧這個看起來被嚇瘋了的十號並沒有拖慢她的進度,正當若緣的爆炸計劃走到尾聲時。
她略一抬頭,腳邊的十號還在不斷的求饒,卻看見通風管道裏,此刻也出現了那一大群密密麻麻的蛇。
它們吐著信子,拚了命的用頭撞擊著通風管道,門外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消失了。
砰的一聲,她製作炸彈的手一頓,隻感覺頭皮發麻,無數條蛇已經衝破了通風管道,落到實驗室的地板上。
若緣現在隻有一個念頭,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