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顧家的人就找上了門。
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。
顧柔柔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你個賤人!為什麼要勾引我的老公! ”
臉頰高高腫起,疼痛漸漸傳來,就連嘴裏都充滿了血腥味。
可我沒低頭。
“我沒勾引裴行知,我們在一起七年了。”
下一秒,我被人從後踢住後腿窩,膝蓋狠狠磕在地板上,直接跪在了顧柔柔麵前。
刺骨的疼痛使我緊緊皺緊眉頭,我依舊挺直脊背,不肯低頭。
顧柔柔居高臨下睨著我,滿眼鄙夷。
“七年又怎樣?他還不是為了裴家拋棄你?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跟我叫囂?”
我掙紮著想站起來,卻直接被她踹翻在地,頭發被她狠狠揪住,強迫我仰起臉。
“我才是他的未婚妻,你不過是他養了七年的狗。”
“現在主人回來了,你就該夾緊尾巴快滾!”
她揚手,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血順著嘴角流下,輕輕一動整個臉頰都扯的發疼。
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住手。”
裴行知將我抱到沙發上,伸手輕輕擦去我嘴角的血漬。
像以往一樣溫柔。
我看著他,心底竟然生出荒唐的奢望。
我以為,我的救星來了。
我以為他會大發雷霆的將顧柔柔趕走,然後取消和她的婚約。
可他卻淡淡開口。
“清辭,給柔柔道歉。”
我瞬間愣住,不敢相信裴行知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我想起之前無數個夜晚,他把我抱在懷裏,聲音溫柔。
“清辭,我這麼拚命,就是為了讓你一輩子都不用受委屈,不用跟任何人低頭。”
“就算你做錯了事,也有我給你撐腰,你永遠有不用道歉的資本。”
這句話,我記了整整七年。
可如今,他徹底碾碎了我最後一點念想。
見我沒反應,裴行知再次開口,語氣也加重了幾分。
“清辭,道歉! ”
顧柔柔見狀,立刻撲進裴行知懷中輕輕哭泣著。
“你看看你養的這條狗,她不僅罵我還想破壞我們倆家的婚事,你一定要狠狠懲罰她。”
裴行知柔聲安撫著她,寵溺的揉著她的頭。
“別生氣了,我讓沈清辭給你道歉好不好? ”
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,浸濕了衣領。
我痛苦的閉上眼,緩緩開口。
“我沒錯,我不道歉。”
顧柔柔見狀,立刻在裴行知懷裏撒嬌。
“你看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,今天我如果不好好教訓她,我就立刻取消咱們倆家的聯姻! ”
裴行知臉色微變,看向我的眼神中原本最後的溫柔也徹底消失殆盡,隻剩漠然。
他轉過身不再看我,算是同意了顧柔柔的提議。
顧柔柔臉上露出猙獰的笑,高跟鞋狠狠的碾在我裸露的雙腳上。
瞬間,鮮血淋漓。
我痛苦的尖叫出聲,可裴行知卻始終沒有看我一眼。
直到雙腳早已痛的麻木,被碾破的皮肉之下依稀可見深深白骨時,顧柔柔終於停手。
等屋內終於安靜下來後,裴行知走到我麵前,如往常一般溫柔的給我的腳上藥。
“柔柔脾氣不好,你就算為了我,再忍忍。”
“等我們結婚後,我好好補償你。”
我沒說話,冷著臉縮回了腳。
裴行知失去耐心,他剛要開口,我卻看見了他脖頸處隱隱約約的紅疹。
我知道,他和顧柔柔已經發生了關係。
顧柔柔的臟病隻怕已經傳染給他。
這紅疹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在以後的日子裏,他和顧柔柔發生關係的次數越多。
離自己的死期也就越近。
裴行知,這就是你辜負真心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