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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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臉一黑，白了嫂子一眼。

“解釋個屁啊！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！”

嫂子被嚇到了，委屈得不行。

我媽又出來拉架，安慰嫂子。

“何亦可，你非要鬧得你哥雞犬不寧？”

“開年了你就把你哥請回去！教他不就好了嘛？”

“把他教會了你就把公司給他，你早點找個人嫁了！”

“你一個女孩，懂什麼生意！”

我嗤笑一聲，眼神冷下來。

“我不懂，怎麼教他？”

“讓我哥去做董事長，下個月公司就得倒閉。”

“嫂子，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開除我哥嗎？”

“因為，他在公司騷擾其他女員工！被集體舉報！”

嫂子猛地抬頭，眼裏滿是難以置信。

“你騙人！你汙蔑你哥！”

我媽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，力道極重。

半邊臉瞬間腫起來，疼痛混著震驚湧上來。

我怔怔地看著她。

她接下來的話卻是更加刺耳：

“你這麼會造謠你哥，你以前也是靠仙人跳賺錢的吧？”

“我說你一個小姑娘這幾年這麼賺錢，你的錢是正經路子來的麼？”

我腦袋暈暈乎乎，我爸在後麵扯我媽的手。

親戚們都不敢說話，看著我們一家。

不顧嘴角的血，我拿出手機找出我哥寫的道歉書照片。

伸到嫂子麵前：“孫月，你仔細看，你老公何修遠寫的道歉書。”

“他騷擾了三個女孩，還好隻是發了消息，沒有實際動作！”

“不然他早就進局子了！”

“是我給人家一人賠了3萬，還漲了工資，才把這事解決。”

嫂子眼眶紅了，嘴上還是說著不相信。

轉身跑出了包間。

我哥用手指逼在我麵前，眉頭緊緊皺在一起，惡狠狠地警告我：“你等著，何亦可。”

說完他也出去追嫂子。

我爸擔心地看著我的臉，坐著沒動。

我媽瞪了他一眼，他抱歉地看我一眼，也跟著我媽去追嫂子了。

親戚們看著情況不對，說有事先走了。

一大桌年夜飯前，隻剩下我和樂樂。

樂樂也被嚇到了，雙眼含淚，小手輕輕撫上我的臉。

“姑姑，你沒事吧？打人是不對的。”

我鼻尖一酸，之前憋的委屈再也忍不住，眼淚洶湧而出。

我吸吸鼻子，勉強撐出一個笑容：

“我沒事。樂樂吃飯吧，想吃什麼姑姑再給你點。”

等樂樂吃完，他們也沒有回來的影子。

我把樂樂送回了爸媽住的地方。

他玩了一天，早早累得睡著了。

我推門進主臥，徑直走向那個保險箱。

我沒有試其他的密碼，直接試了我哥的生日。開鎖成功。

裏麵全是我以前買給我媽的黃金。

我全部裝進自己包裏，離開了。

第二天我就找了家回收黃金的店，全部變現。

這幾年黃金瘋漲，這些黃金翻了快三倍。

黃金賣的所有錢我都買了過冬的衣物，書籍、桌椅捐去了我們公司資助了三年的貧困山區學生。

下午，我媽就打電話過來咆哮：

“我的金子去哪了？還給我！不然我就報警！”

我淡然一笑，輕鬆地說：

“你報，我有所有的購買記錄。看警察是抓我還是教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