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年會,我剛拿下年度銷冠,就被同組的綠茶造謠:
“薑寧也就是豁得出去,為了個單子,昨晚在陳總房間待到了淩晨三點。”
“不僅如此,她肚子裏好像還不知道懷了哪個客戶的野種......”
綠茶林可可端著紅酒杯,聲音不大,卻正好讓主桌的領導們聽得一清二楚。
我的前任兼上司張遠,一臉痛心疾首地護在林可可身前,看似維護實則坐實謠言:
“薑寧,為了業績你竟然墮落至此!但隻要你肯去醫院打掉孩子,我們還能重新開始。”
全場嘩然,無數鄙夷的目光看向我。
而我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發的十萬現金獎金,反手一杯紅酒潑在了張遠臉上。
“張遠,你那是每毒治好了導致腦子也不好使了嗎?”
“既然你們這對狗男女要把事情鬧大,那這年咱們誰也別想過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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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薑寧!你瘋了!”
林可可尖叫一聲,楚楚可憐地看向周圍:
“薑寧姐,你怎麼能動手呢?張經理也是為了你好啊!”
“雖然你為了業績出賣身體是事實,但他都願意原諒你了,你為什麼還要羞辱他?”
周圍的同事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是啊,這也太囂張了。”
“聽說她那個兩百萬的大單,確實來路不正。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看著挺清高,背地裏玩得這麼花。”
麵對千夫所指,我沒有半分慌亂,甚至覺得有些好笑。
造黃謠這招數太低級了。
職場上遇到這種臟水,解釋就是掩飾,澄清就是心虛。
想要破局,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水攪渾,把桌子掀翻,讓所有人身上都沾一身泥!
我把空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,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林可可,你這麼清楚陳總房間的事,是因為當時你就在床底下躲著聽牆角嗎?”
林可可臉色一僵,眼神閃躲: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我是聽酒店服務員說的!”
“服務員?”
我冷笑一聲,氣場全開。
“哪個服務員?叫什麼名字?工號多少?要不要我現在就把陳總叫過來,咱們當麵對質?”
“倒是你,林可可,上周五晚上十點,有人看見你在公司樓下的藥店買了避孕藥,這事兒你怎麼不跟大家說說?”
人群再次炸鍋,這次大家看向林可可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。
“你血口噴人!”林可可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那是幫朋友買的!”
“哦?幫朋友?”
我雙手抱胸,目光掃過她和張遠,音量提高:
“這麼巧,上周五張遠經理正好申請了加班,而監控顯示,你也一直沒出公司大門。”
“直到淩晨兩點,保潔阿姨在茶水間撿到了一隻撕破的絲襪,好像跟你今天腿上穿的這雙,是同款吧?”
這一招“無中生有”加“移花接木”,直接把戰火引到了他們兩人身上。
不管這事兒是不是真的,隻要夠勁爆,大家就會立刻轉移注意力。
張遠臉色鐵青,指著我大罵:
“薑寧!你少在這胡攪蠻纏轉移視線!”
“現在說的是你私生活不檢點,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事!”
“我這裏有你的產檢單照片!你還想抵賴!”
張遠說著,掏出手機,要把證據投屏到年會的大屏幕上。
夠狠。
連P圖都準備好了,這是鐵了心要置我於死地。
我看著張遠那張猙獰的臉,心裏最後一絲情分也煙消雲散。
既然你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。
“慢著!”
我大喝一聲,打斷了他的動作。
“張遠,你要發照片我不攔著,但在那之前,咱們是不是得先把這三個月部門經費的賬算一算?”
張遠的手指猛地一頓,手機差點沒拿穩。
這就對了。
造謠隻是一時的口舌之快,挪用公款可是要坐牢的。
我笑得更加燦爛,眼神卻冷得像冰:
“怎麼?手抖了?”
“是不是想起了你用部門團建費給林可可買的那個LV包?”
“還是想起了你虛報差旅費,帶她去三亞開房的五星級酒店發票?”
“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,那發票上的抬頭,寫得可是咱們公司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