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窮那年,我為了吃頓飽飯,一口氣接了八個係統任務。
給八國暴君當替身白月光。
暴君們各有各的床上怪癖不說,每天還要被各國貴妃爭寵陷害。
一年死了足足6次!
還好隻差最後一次死遁,我就能拿到千億獎金回家躺平。
誰知八國會盟上,我這天下第一海王,竟當場翻車了。
綠茶妹妹捧著七件定情信物,哭得梨花帶雨:
“皇上,姐姐她不僅周旋於諸王之間,她......她根本就不愛您。”
“她跟每一個王說的情話,都是一模一樣的。”
大淵暴君臉上的表情一寸寸碎裂,笑比哭還難看。
“好,好得很。既然你這麼喜歡男人,孤今日就把你賞給這七國君王當共妻!”
滿殿嘩然,所有人都在等我跪地求饒。
我卻抽出侍衛腰間的佩劍,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“怎麼其他七個人都沒事,就你事多?”
“反正也完不成任務了,我這就去死,給各位賠罪了!”
......
鮮血噴出的瞬間金鑾殿裏鴉雀無聲。
脖頸溫度流失,血糊了滿手,視線失去焦距。
係統在腦海裏倒計時:“十、九、八......”
終於可以回家了。
我挑起嘴角,心裏輕鬆。
十年了,給八個神經病當替身白月光,我受夠了。
倒計時讀到“三”,一股內力灌入頸脈。
肌肉拉扯,蕭絕撲到麵前。
他滿手是血,十指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封住傷口。
我被他卡住喉管,張大嘴巴瘋狂咳嗽。
係統的倒計時卡在“一”停止。
“傳送被中斷。宿主,你沒死成。”
眼前發黑,蕭絕的五官皺在一起。
他渾身發抖,眼眶發紅。
“好一個幹脆利落。”他咬著牙出聲。
“孤滿心滿眼隻有你一個,你不光背著孤跟七個男人廝混......”
“你還寧可死,也不肯求孤?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手指陷入皮肉。
“蕭絕,你掐疼我了。”我張嘴出聲。
他沒鬆手,反而把我提起來拖往大殿正中。
林月跪在地上落淚,見我們過去便縮起脖子。
“皇上別為了姐姐傷了自己的手......都是月兒不好,不該揭穿姐姐的。”
蕭絕一腳踢在我膝彎,我雙膝著地。
“給月兒跪下認錯。”他俯視著我,胸口起伏。
“承認你周旋八國、水性楊花,對月兒說——你配不上孤。”
我跪在金磚地上抬頭看了看他,又扭頭看了看林月。
林月眼角帶淚,嘴角卻掩不住的上揚。
我點點頭:“認錯?行啊。”
我對準身旁白玉柱,腦袋撞了上去。
血花在白玉柱上綻開,林月的尖叫聲穿透大殿。
蕭絕瞳孔收縮,一把拽住我的頭發將我扯回來。
我轉動脖頸又朝柱子撞過去。
他從後麵箍住我的上半身,我揮動雙手在空中撲騰。
“放開我!讓我撞死!”
“撞死了也不用跪這種東西!”
他雙臂收攏,我聽見了骨骼摩擦的聲音。
接著他雙手發力,把我按在地上。
我趴在血泊裏喘氣,肩關節傳來刺痛,雙臂下垂。
蕭絕額頭青筋凸起,嘴唇哆嗦。
“又來這套?你以為尋死覓活孤就舍不得了?”
“你就是在演戲!想讓孤心軟收回旨意!”
他拔高音量,沾血的手指尖發顫。
殿上其他七王麵麵相覷。
林月捂著胸口倒在地上,咳出一口血。
“皇上......月兒的舊疾又犯了......別管姐姐了,先送月兒去看太醫好不好......”
蕭絕扭頭看了她一眼,眉頭緊鎖。
他沉著臉吩咐:“來人,把她送下去......”
隨即回頭,目光重新投向我。
“至於你。”
他蹲下來捏住我沾血的下巴,湊近我耳側。
“孤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“孤要你清清醒醒地活著,看著孤把你賞給那七條狗。”
“看看到底誰,更不要臉。”
說完他起身,把我扔給一旁候著的侍衛。
“拖下去,關進水牢,不許醫治。”
我被侍衛拉走,係統在腦海裏出聲。
“宿主!你就差一秒啊一秒!他再晚一步你就脫離成功了!”
“要不你再死一次試試?”
我趴在石板上,全身骨頭酸痛,閉上眼。
“先別急。”
“讓我緩緩,找個更利索的死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