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父異母的姐姐從樓梯摔下醒來後,把所有人都趕出了臥室。
我為了找明天月考的準考證,被她反鎖在了衣櫃裏。
下一秒我突然聽見她對著空氣發出煩躁的嗤笑聲,
“什麼寒門做題家係統,滾滾滾,女人讀書再好有什麼用,累死累活考個大學去打工嗎,給我綁定那個京圈闊太係統,我要靠美貌嫁給首富直接在金字塔尖躺平!”
那個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回答,
“京圈闊太係統綁定成功,做題家係統已掉落。”
姐姐在床上得意的哼起了流行歌,開始規劃著去會所偶遇首富。
而躲在衣櫃裏的我視線中卻出現一塊半透明的麵板,
【叮~檢測到十厘米內有生命體,寒門做題家係統自動綁定備用宿主。】
【體質改造完畢過目不忘,專注力集中,各科真題自動灌頂,高考押題準確率99.9%,不知疲倦學習卡......】
看著麵板上密密麻麻的詞條,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在這重男輕女的家庭裏,隻要我考不上頂尖一本,就會被繼母逼著嫁給鎮上五十歲的包工頭換三十萬彩禮。
距離高考還有一百五十天。
我看著光幕上的字,知道我終於等來了那個能掀翻爛牌局的機會!
......
我在衣櫃裏看著麵板上密密麻麻的加成詞條,深吸了一口氣。
在這重男輕女的家庭裏,隻要我考不上頂尖一本,就會被繼母逼著嫁給鎮上五十歲的包工頭換三十萬彩禮。
距離高考還有一百五十天。
我看著光幕上的字,知道我終於等來了那個能掀翻爛牌局的機會。
哢噠一聲臥室門被推開。
繼母王翠花的大嗓門穿透門板砸了進來,
“姝語啊我的乖女兒,你頭還疼不疼?”
林姝語立刻換上了一副嬌滴滴的哭腔,
“媽我頭好暈,林榆婉那個死丫頭不僅不照顧我,還偷懶不知道死哪去了!”
外麵的腳步聲瞬間變的粗重。
衣櫃門被人一把大力拽開。
燈光照進來,王翠花那張橫肉亂顫的臉懟到了我麵前。
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硬生生的把我從衣櫃裏拖了出去。
頭皮傳來撕裂的劇痛。
我被迫仰起頭,對上林姝語靠在床頭的眼神。
“小賤蹄子,你姐都摔成這樣了,你還躲在衣櫃裏偷懶!”
王翠花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扇過來。
我本能的偏頭。
【叮~專注力絕對集中開啟,動態視力捕捉成功。】
王翠花那肥胖的手掌在我眼裏瞬間變成了慢動作。
我輕輕一矮身。
啪!
王翠花一巴掌扇在了旁邊的衣櫃門上,疼的大叫起來。
“反了你了還敢躲!”
她氣急敗壞的抄起旁邊的雞毛撣子。
林姝語在一旁煽風點火,
“媽她剛才還在找明天的月考準考證呢,我看她就是不想嫁給趙老板!”
王翠花一聽就冷笑出聲。
她從兜裏掏出一張被揉的皺巴巴的紙片。
正是我的準考證。
“考什麼考,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,最後還不是要嫁人!”
王翠花當著我的麵把準考證撕成了碎片,揚在半空中。
紙屑落了我一身。
“趙老板今天在工地扭了腰,你現在就去給他送雞湯,好好伺候著把他哄高興了,下個月就把婚事辦了!”
林姝語捂著嘴笑。
在她的認知裏,隻要沒了準考證我就沒法參加明天的市聯考。
隻要考砸了,我隻能乖乖去給那個老男人當老婆。
而她馬上就要靠著京圈闊太係統去偶遇首富,從此平步青雲。
我看著滿地的碎紙片,沒有哭鬧。
隻是平靜的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好我去送。”
王翠花把保溫桶塞進我懷裏,
“算你識相,要是趙老板不滿意,我打斷你的腿!”
我提著保溫桶走出門。
冬夜的寒風刮在臉上很疼。
我走到半路的垃圾站,毫不猶豫的把那鍋雞湯全倒進了泔水桶。
想讓我去伺候那個老流氓就是做夢。
我找了個避風的角落閉上眼睛。
【叮~各科真題自動灌頂中......】
無數複雜的公式文言文曆史事件湧入我的大腦。
那些曾經讓我熬夜掉頭發的難題,此刻清晰的印在腦子裏。
剛才王翠花拿出來準考證的那一秒,過目不忘的技能已經讓我把考場號和座位號記了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背著書包準時出現在了市一中的大門口。
林姝語正穿著王翠花給她買的裙子,站在校門口補妝。
她的係統提示音隻有我能聽見。
【宿主美貌值加5,當前魅力已達校花級別,請盡快前往市中心的會所,首富之子陸廷將於十點出現。】
林姝語滿意的摸了摸臉。
一轉頭她看見了我。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十分吃驚。
“林榆婉你怎麼會在這裏,你不是沒準考證了嗎!”
我連餘光都沒給她一個,徑直往考場走。
林姝語急了,一把拽住我的書包帶子,
“站住你個沒準考證的窮酸鬼,也想混進考場?”
她拔高了音量,引的周圍的同學紛紛側目。
監考老師正好走過來,皺著眉頭問怎麼回事。
林姝語立刻換上一副大義凜然的嘴臉,
“老師我妹妹她準考證丟了企圖蒙混過關,這種行為簡直是給學校抹黑!”
監考老師臉色一沉,看向我,
“這位同學,沒有準考證是不能進考場的。”
我平靜的看著老師,吐字清晰,
“老師我是高三二班的林榆婉,準考證號是2024035008,考場在三樓第四教室,座位號15。”
“我的準考證昨晚被家裏的老鼠咬碎了,但學校教務係統裏有我的電子檔案,您可以現在核對。”
監考老師愣了一下,拿出平板查了一下,
“確實是林榆婉,信息完全對的上。”
老師點了點頭讓開了路,
“進去吧,下次注意保管好證件。”
我越過目瞪口呆的林姝語走進了考場。
回頭時,我看到她塗著厚厚粉底的臉扭曲成了一團。
這隻是個開始,林姝語。
你不要的做題家係統,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