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立刻淚流滿麵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“警察叔叔,就是她私闖民宅。”
“我院子裏的花全被她毀了,那是我空運回來的,光是運費都是好幾萬。”
“還有她身上戴著的金手鐲和項鏈也都是偷的我的。”
“警察叔叔,你們可得保護我的合法權益啊,這些錢她必須得賠給我,我這裏都有監控的。”
周芳蘭還以為她跟我爸結了婚,就是我名義上的媽。
我多少都得給她留點麵子。
沒想到我卻真的想把她搞進去。
她這次是真的慌,但又礙於證據確鑿。
連狡辯的理由都找不到,隻能一個勁的撒潑打滾哭嚎。
警察也不慣著她,當即就把她帶去了局裏。
被帶走前她還滿臉怨恨的瞪著我。
而我隻是滿不在乎地衝她做了個鬼臉。
跟我鬥她才是嫩了點。
畢竟自我有記憶起,我媽就教遍了我這個社會的人心險惡。
經調查,一共接近二十萬的賠償。
在警方的壓迫下,周芳蘭不知道從哪搞到的這筆錢盡數打到了我的卡裏。
而我也就美美笑納了。
誰知被帶到警察局她都還不安分。
不知從哪搞來了我的電話號碼,一個勁的發信息騷擾我。
【趕緊把老娘的錢退回來,否則別怪我把秘密說出去,讓你身敗名裂。】
我沒當回事,直接拉黑。
但一想到周芳蘭在這棟別墅裏做的那些糟心事。
我連房子都不想要了。
當即聯係中介把房子掛了出去。
自己則是在附近找了個五星級酒店舒服的住了進去。
可我沒想到,破事一件接一件的來。
出國的前一天,我突然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。
對方聲稱我爸突發腦梗,被下了病危通知書需要我盡快過去簽字。
我本想著他都有老婆了,讓周芳蘭去處理這些破事也無所謂。
可到底還是狠不下這個心。
到地方後我卻覺得有些奇怪。
這麼偏僻,正常嗎?
我事先留了個心眼。
到了停車場,遠遠的就看見周芳蘭趾高氣昂的瞪著我。
“你個小丫頭片子還跟我鬥,哼,還不是隻有認錯的份。”
“要想讓我不把秘密說出去,就趕緊把錢給我還回來。”
“哦對了,現在二十萬可不夠了,你得翻倍給我四十萬,權當封口費了,反正你也不缺這點錢。”
我看了一眼正在錄音的手機。
敲詐勒索的證據又有了。
見我還能笑得出來,周芳蘭指著我囂張道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國外幹些什麼,又對你爸抱有怎樣的心思?說出去也夠惡心的。”
我笑了:“那你倒是說說,我究竟幹了什麼惡心的事?”
周芳蘭笑的邪惡:“你不就是在國外賣嗎?”
“我都聽說了,你們在國外最喜歡的就是老頭這一款了,沒想到你連你爸都不放過…”
我被惡心的直想吐。
對親生父女造這種黃謠,她已經不是腦子有問題了。
我又一次按下了報警鍵。
這次不讓她進去我就不信邵。
誰知我剛掏出手機,周芳蘭就突然大喊道。
“彪哥你快出來,就是這女的,我查過了,她是稀有的熊貓血,能救你女兒的命。”
“她爸都已經簽下同意書了,這小賤人身上的血你隨便抽,不會有事的。”
我愣了一瞬,一股寒意湧上心頭。
我爸這個畜生,居然又一次拋棄了我。
愣神之際,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著鐵棍,從四麵八方冒了出來。
我下意識的往後退。
誰知這時,那群人看向我,卻突然變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