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去世後,我心軟將當初拋棄我們的男人接來城裏。
耐不住寂寞的他,一連換了四任老婆。
直到最後,六十歲的周女士進了家。
第一次見麵她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。
“站住,私闖民宅還穿的這麼放浪,你想勾引誰啊?”
一想到他事先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,甚至不惜下跪求我大度。
我就懶得計較,轉身進了廚房。
誰知我剛打開煤氣灶,那女人竟直接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用陰火做飯,難怪我老公身體不好。”
“你該不會以為死皮賴臉的待在別人家,把主人身體搞垮了你就可以繼承遺產吧?”
“隻要有我在你就休想,趕緊給我滾出去。”
我被氣笑了,我買的房子什麼時候成別人家了?
更何況,他那個廢物不欠債就不錯了,哪來的遺產?
......
我媽十八歲就跟了我爸,卻在生下我後慘遭背叛。
自那之後他就帶著我獨自生活。
直到我談下一個大項目需要去國外出差整整一年。
我前腳剛走,我媽就確診了癌症晚期。
在她被一次次的化療折磨得生不如死時。
消失了二十多年的我爸突然出現了。
他花光了自己這些年所有的積蓄給我媽治病。
在醫院寸步不離的守著她。
就連處理大小便這種事情,他都親力親為。
直到我媽去世他在醫院哭到肝腸寸斷。
正因如此,我看著他被那些催債人威脅折磨時。
我終究還是心軟了,把他接到了城裏照顧。
但我忘了,有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短短半年時間,我爸就換了四任老婆。
我本不想管他的私事。
誰知他的新老婆卻妄想踩在我頭上。
半邊臉傳來的疼痛將我的思緒抽回。
我冷冷地掃了一眼周芳蘭。
下一秒就毫不猶豫的撥通了我爸的電話號碼。
“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,把家裏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都給我清理了,否則你也給我滾。”
我雖然沒明著說誰,但我爸心裏明清。
他在電話那頭立馬跟我求饒。
“乖女兒,別生氣,爸這就讓你周姨走…”
“她這個人本性不壞,爸也真的很喜歡她,你就看在你媽當年走之前爸對她不差的份上…”
提及我媽,我的脾氣頓時上來了。
他要不是心裏有愧又怎麼會去做那些事?
可我剛要發火,手機卻被周芳蘭一把扇飛。
她像極了這個家的女主人,居高臨下的掃視我。
最終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穿著的高定,以及脖子上耀眼的鑽石項鏈。
那種成色,她隻在電視上看到過。
一想到這些,周芳蘭嚴厲的妒忌像火星子一樣直往外冒。
她陡然提高了音量,尖銳的聲音似乎要把人的耳膜撕破。
“一個死皮賴臉待在別人家的外人還敢告狀,你臉呢?”
“還有,你身上穿的這些都是花的我老公的錢吧?趕緊給老娘脫下來,否則跟你沒完。”
周芳蘭一邊說著一邊還試圖對我動手。
猩紅的指甲直戳我腦門。
我不再忍,捏著她的手指就是用力一掰。
耳邊是她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而我隻是冷冷掃過,眼神狠的嚇人。
“有種你再碰我試試?”
周芳蘭被我的這副模樣給震住,愣在了原地。
但很快她又麵部扭曲的瞪向我。
“小賤人還敢威脅我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,你給我等著。”
她說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十分鐘後,一群人突然衝進了我家。
周芳蘭像是找到了靠山,尖叫著指揮。
“強子,就是她私闖民宅,你現在是物業主管,趕緊把她給我趕出去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,冷哼道:“再說一遍,我是這家的業主,該滾出去的是你們,否則別怪我報警。”
誰知我話落,叫強子的男人如同拖死狗一樣,突然把我拽在門外。
“裝什麼?就你一個女的買得起這別墅嗎?”
“更何況老子在這工作兩年了從未見過你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看上這老頭的遺產了吧?敢跟我小姨搶男人,找死。”
房子是我近幾年新買的。
而我又常年在國外出差,物業確實不認識我。
見我不為所動,他們氣急敗壞的想要再次對我動手。
就在這時,電梯門突然開了。
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: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