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齊嶼繼續打著手語和我說:
“當初他們青梅竹馬的背叛隻是演戲,就是為了讓媽媽動情留下,殺她祭陣,而陣法再啟動需要時隔一年,所以他們弄出假係統唬你回現實,好讓你安分過日子。”
“而今天正好就是一周年了。”
說完他從手機加密文件中翻出一張照片,
是隔著門縫拍到的,
蘇昭滿臉血淚地趴在陣法裏,聲嘶力竭的模樣,做著“跑”的口型。
看到照片我死死捂住嘴,
但下一刻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,
齊嶼也紅了眼眶,吸著鼻子,但沒有哭出聲來。
手機震動,蘇昭給我發了語音:
“蓁蓁,你們還沒好嗎?我有點擔心。”
我擦了眼淚,迅速冷靜下來,
隨後我買通醫生,帶齊嶼從專用通道直接離開了醫院,
我要去確認,
即使有那張照片,我還是無法相信除蘇昭本人之外的任何人。
我帶著齊嶼直奔從前齊昇莊園的位置,
到了之後卻發現那裏是一片荒地,什麼都沒有。
齊嶼說這裏早被鏟平了,
他爸在另一處公寓,隻要見到本人,我一定會徹底信的。
跟著他的指路,我們在某個小區門口等了沒多久,
一輛低調的豪車駛入小區,
車窗降下來的一瞬間,我看到了齊昇那張臉。
我渾身的血涼了半截,
這意味著我確實還在書中的世界裏,從來沒有回去過!
那些在“現實”裏的一年,
上班、租房、周末和蘇昭一起買菜做飯聊八卦,全都是假的。
齊嶼這時告訴我說,
蘇昭曾經說過係統已經被封了,回去的陣法在齊昇手裏,
他仰頭問我:
“姨姨,你想回到真正的現實嗎?”
我攥緊拳頭,說:
“去,入虎穴我也認。”
連同蘇昭的仇,我也要一起報了!
我們正準備跟上去,手機卻突然嗡嗡震動,
我打開一看,
似乎是蘇昭慌亂地發現我們不見了:
“蓁蓁,你們去哪兒了!”
可隨即她又發來一條消息:
“蓁蓁記住,千萬別信那小子的話啊。”
“他想回去書裏做豪門繼承人,帶你去就是想獻祭你打開穿書通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