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越前是個精神小妹,
信奉的是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。
穿成大鄴朝武將嫡女後,我看上個斯文的探花郎,
嫁入他家當了個守規矩的主母。
可我這婆家一大家子都是包子脾氣的老實人,走在路上連條狗都不敢熊。
隔壁那綁定了奪運係統的庶女,不僅搶了我小姑子的氣運毀了她的婚事。
還帶著家丁堵在我家門口,指著我婆婆的鼻子貼臉開大。
“探花郎又如何,還不是個被我家丁按在泥潭裏吃屎的軟骨頭!”
“誰讓你們家沒那個福氣呢,我這係統給的錦鯉運,你們這群賤命受得起嗎?”
我看了眼手裏正繡的花,呸地吐了嘴裏的瓜子殼。
去你娘的賢妻良母,我是一點裝不下去了!
老實人別怕,你們家的話事人回來了!
......
我大步流星跨出院門。
門外台階下,我那膽小怯弱的婆婆,正渾身發抖的護著小姑子謝明月。
謝明月眼眶通紅,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。
而我的夫君,大鄴朝堂堂新科探花郎謝玄瑾。
此刻正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死死按在泥坑裏。
他那身月白色長衫糊滿了爛泥。
發髻散亂,半邊臉被踩在腳下,卻還在拚命掙紮。
“放開我母親和妹妹!”謝玄瑾喉嚨裏發出嘶啞的吼聲。
蘇青嫵站在台階上,手裏捏著一條金絲帕子,捂著嘴笑彎了腰。
她身後站著十幾個手持木棍的護院,排場擺得很大。
“謝玄瑾,你這酸腐書生還挺硬氣。”蘇青嫵居高臨下的睨著他,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“你妹妹的未婚夫如今看上我了,那是我的本事和氣運。”
“你們謝家不夾著尾巴做人,還敢上門要說法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婆婆氣得渾身哆嗦,指著蘇青嫵的鼻子,半天憋出一句欺人太甚。
“欺負你們又怎樣?”蘇青嫵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謝家眾人。
“我蘇青嫵可是天命之女,係統在手,氣運加身,你們謝家不過是任我踩踏的低賤東西!”
她轉身對著按住謝玄瑾的家丁使了個眼色。
“給我打,打斷他那雙拿筆的手,看他以後還怎麼做探花郎!”
家丁揚起手裏的木棍,對著謝玄瑾的胳膊就要狠狠砸下去。
婆婆慘叫一聲,兩眼一翻就要暈倒。
謝明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。
木棍帶著風聲落下。
就在這緊急關頭,我抄起門邊的頂門杠,猛的擲了出去。
這根頂門杠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精準的砸在那個家丁的後背上。
砰的一聲悶響。
家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飛了出去,砸在對麵的石獅子上,隨之昏死過去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從門檻裏跨出來的我身上。
我隨手扯掉外袍,露出裏麵利落的練功服。
順手將長發挽成一個高馬尾。
“霍驚霜?”蘇青嫵瞪大了眼睛,滿眼驚恐的看著我。
“你一個武將家的粗鄙丫頭,裝了幾天賢惠,真以為自己是名門淑女了?”
她很快回過神來,譏諷出聲。
“怎麼,你想替他們出頭?就憑你?”
我沒搭理她,徑直走到謝玄瑾身邊。
剩下的那個家丁見我過來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膝蓋猛的向上頂去。
正中腹部。
家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捂著肚子跪倒在地,痛苦的蜷縮起來。
我彎腰把謝玄瑾從泥坑裏拉了起來。
他臉上沾滿泥汙,眼神裏透著茫然帶來的震驚。
似乎不認識我這個結發妻子了。
“夫人,你......”
我掏出帕子胡亂在他臉上抹了一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站穩了,別給老娘丟人。”
謝玄瑾愣愣的看著我,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。
我轉身看向台階上的蘇青嫵,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蘇青嫵,你剛才說誰是軟骨頭?”
蘇青嫵被我剛才那兩下鎮住了,但一想到自己有係統傍身,底氣又足了起來。
“霍驚霜,你敢打我的人?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!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,趾高氣昂。
“我可是未來的侯府少夫人,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我冷嗤一聲,一步步走上台階。
“侯府少夫人?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今天也得給我跪下唱征服!”
蘇青嫵見我逼近,眼裏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在心裏狂喊係統開啟防禦護盾。
一道旁人看不見的微光在她身上閃過。
蘇青嫵頓時有了底氣,挺起胸膛迎著我。
“你打啊!你今天要是能傷到我一根頭發,我蘇字倒著寫!”
我走到她麵前,二話不說,抬手就是一個耳光。
啪!
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氣。
蘇青嫵臉上的護盾瞬間布滿裂紋,接著哢嚓一聲碎裂開來。
她整個人被我扇得原地轉了半圈,重重摔在地上。
半邊臉高高腫起,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怎麼可能?!”蘇青嫵捂著臉,滿眼驚恐。
“我的係統護盾......怎麼會破?”
我蹲下身,一把薅住她的頭發,強迫她仰起頭看著我。
“係統?那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
“老娘隻信關二爺,治你的不服!”
我揚起手,正要再給她一巴掌。
蘇青嫵身後的護院們終於反應過來,揮舞著木棍朝我撲了過來。
“放開我家小姐!”
我冷哼一聲,鬆開蘇青嫵,順手拔下頭上的銀簪。
“既然你們上趕著找死,老娘今天就成全你們!”
我迎著那群護院衝了上去。
動作迅猛且出手狠辣。
銀簪專門挑他們手腕上的穴位紮。
一時間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十幾個護院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打滾。
我站在院中,甩了甩手腕。
轉頭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蘇青嫵。
“現在,輪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