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婉婉看著遞到麵前的玉佩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。
她手突然一鬆,玉佩直直摔落。
瞬間四分五裂,碎片濺了一地。
宋婉婉腳踝被一塊碎片劃過,滲出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她咬著唇楚楚可憐道:
“姐姐,如果你不想給我可以直說。”
“為什麼要把玉佩摔碎,這是哥哥的一片心意啊!”
宋南嶼臉色驟變。
他蹲下身查看宋婉婉腳踝上的傷口,然後冷冷的盯著我:
“你寧願把玉摔碎了也不肯給婉婉?”
“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婉婉還懷著孕,要是被嚇出個好歹,你擔待得起嗎?”
沈星野突然衝了過來,一把將我撞倒。
我腳下一個踉蹌,整個人摔倒在地。
掌心和膝蓋狠狠壓在鋒利的碎片上。
沈星野愣住了。
他眼眶泛紅,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可還是倔強地咬著牙,梗著脖子朝我喊:
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故意摔碎玉,故意傷害小姨!”
“你是壞女人!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沈宴禮從頭到尾沒有看我一眼。
他彎腰將宋婉婉打橫抱起:
“別怕,我先幫你處理傷口。”
宋婉婉摟著他的脖子,眼角還掛著淚:
“姐姐她應該不是故意的,你們不要再怪她了。”
沈宴禮抱著她往房間裏走去,看也沒看我一眼。
沈星野也追著他們離去。
我扶著牆壁,慢慢的站了起來。
正想轉身離開,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攥住。
宋南嶼將我扯了回去,他眼神冰冷咬著牙:
“誰準你離開了?給婉婉道歉!”
我沒再掙紮,順從的跟著他走到宋婉婉麵前。
我低下頭,朝宋婉婉深深鞠了一躬:
“對不起。”
然後我抬起頭,看向宋南嶼的眼睛:
“這樣您滿意了嗎?”
他別過臉,聲音澀然:
“宋南枝,你不必在我麵前裝可憐。”
“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更惡心!”
我忽然覺得有點想笑。
以前的我,總是跟他們對著幹。
沈宴禮說要把孩子抱給宋婉婉養,我哭著鬧著不肯。
甚至從樓上跳下去,摔斷了鎖骨。
可孩子還是被抱走了。
把宋婉婉和沈宴禮捉奸在床後,因為我罵了她一句小三。
第二天,我的裸照一夜之間傳遍整個港圈。
宋婉婉轉發配文:
“姐姐好可憐,大家不要再傳播了。”
所有人都誇她善良大度。
而我被關在家裏,不敢出門不敢看手機,連窗簾都不敢拉開。
我在浴缸裏割開了手腕。
是傭人發現得早,把我撈了出來。
沈宴禮知道後,隻是皺了皺眉:
“她又在鬧什麼?”
宋南嶼看著我,語氣裏是壓不住的失望:
“南枝,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們添亂了?”
所以我體諒了所有人。
我主動找到實驗室,安裝了腦機接口。
抽取所有情感,刪除所有軟肋。
手術台上,醫生問我:
“你確定嗎?一旦刪除,就再也找不回來了。”
我斬釘截齒的開口:
“確定。”
從那天起,我不會再因為任何人而流淚。
代價是我也不會再愛了。
但沒關係,不愛就不會痛。
這個道理,我用了半條命才學會。
此刻我看著宋南嶼緊抿的嘴唇,忽然想起今晚的真正目的。
我從包裏拿出兩份文件,離婚協議書和斷親書。
“麻煩你們簽一下名字。”
所有人愣住了。
我沒有解釋,隻是將文件往前遞了遞。
實驗室要求我必須斷絕所有世俗關係,才能進入絕密研究。
沈宴禮的手垂在身側,指節微微發顫。
沈星野不知什麼時候也跑了過來。
他紅著眼睛,拳頭攥得緊緊的:
“簽就簽!我早就不想要你這個媽媽了!”
“你走了更好!以後婉婉小姨就是我媽媽!”
可他說完後,眼淚就差點流下來。
沈宴禮從我手裏抽走離婚協議書,草草掃了一眼。
然後他冷笑一聲,將協議書撕的粉碎:
“你以為拿這個恐嚇我,我就會回心轉意?”
“別鬧了,我說過等婉婉安全生下孩子,我會重新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現在,收起你這些低級的把戲。”
我看著紛紛揚揚的碎片,沒有解釋。
隻是在想,要麻煩博士幫我進行假死計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