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粗暴地扔進了頂層辦公室。
兩個保安一左一右,將我死死按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。
“舅舅,你看!”
李娜一眼瞥見桌角擺著的一個水晶相框,激動地叫了起來。
王天威大步走過去,一把抓起相框。
相框裏,是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。
“果然沒抓錯人!”
王天威一拍大腿,兩眼放光。
“我就說傅哥喜歡這種清純的!你看,照片裏的女孩和這婊子還真有幾分相似!”
我掃了一眼那個相框,簡直無語到了極點。
那是當年我六歲時,在遊樂園裏拍的照片,能不像嗎?
這瘋狗,居然把這照片供在辦公桌上。
“不止照片呢!舅舅,你看牆上!”
另一個室友趙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指著辦公桌後方的一麵牆。
那裏鑲嵌著一個防彈玻璃罩,裏麵擺著兩顆沾著幹涸血跡的黃銅子彈。
王天威順著看過去,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虔誠。
“看到沒!這就是當年傅哥用肉體擋下來的子彈!”
他走過來,一把扯住我的頭發,強迫我仰起頭看那麵牆。
“他為了賭場,為了規矩,連命都可以不要!”
“你這種不知死活的賤貨,敢在這裏鬧事,就等著被傅哥扒皮抽筋吧!”
我的頭皮被扯得發麻。
但看著那兩顆子彈,我沒忍住,輕輕扯了扯嘴角。
什麼為了賭場不要命?
三年前,境外幾個眼紅的勢力聯合派人來暗殺我。
是傅言連拔槍的時間都沒有,直接撲過來,用肉身替我擋下了這兩顆子彈。
“你居然還笑得出來?!”
王天威見我毫無懼色,甚至還在笑,頓時覺得威嚴受到了挑釁。
我盯著他,故意拖長了語調:
“我隻是好奇。”
“他既然這麼不要命,那他現在人在哪?”
“怎麼連個麵都不敢露?”
“臭婊子,還敢嘴硬挑釁傅哥!”
王天威徹底被激怒了。
他猛地抽出腰間的軍用匕首,冰冷的刀身直接拍在我的臉上。
“傅哥的名字,也是你這種爛貨配叫的?”
李娜衝上來,用高跟鞋死死踩住我的小腿。
“舅舅!別跟她廢話了,快動手!”
“她剛才在樓下不是挺能裝的嗎?趕緊把她的大拇指剁下來!”
另外幾個室友也湊了過來,眼裏滿是迫不及待的惡毒。
“對!剁了她!”
“看她以後還怎麼在咱們麵前擺大小姐的譜!”
王天威獰笑一聲,將匕首移到了我的右手大拇指上。
“小賤人,這根手指砍下來,全當是給傅哥今晚的見麵禮!”
“給我死死按住她,別讓她亂動!”
兩個保安瞬間加大了力氣,將我的肩膀死死壓在桌麵上。
就在匕首即將猛力揮下的千鈞一發之際。
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陰沉的男聲。
“你們在我的辦公室裏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