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賭聖體質,隻要上桌,逢賭必贏。
五一假期室友提議去澳門玩。
為了讓她們贏錢開心,我故意把把反著買,將手裏的錢全喂給了她們。
沒想到最後一把我稍微走了個神,
她們不僅把贏來的錢輸了個精光,還欠下了巨額高利貸。
我剛開口想安慰一句“沒事,我還有錢”,
她們卻反手將我五花大綁,扭送去給賭場抵債。
我看著她們,忍不住笑著說:“別費勁了,這家賭場不敢收我。”
室友們以為我嚇瘋了,指著我臭罵:
“都怪你剛才走神才害我們輸錢,你不去頂罪誰去?”
“等賭場斬下你這十根手指抵了債,我們就能安全回學校了!”
看著她們這幅貪婪的醜惡嘴臉,
我非但沒有一絲生氣,反而笑了。
沒人知道,這座日進鬥金的地下賭場,連地磚都是我當年贏回來的。
我的手指會不會斷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明天外麵的賭桌上,大概要多擺幾顆的人頭了。
......
李娜死死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臉猛地扯向她。
“沈晚意,你裝什麼死?”
她紅著眼,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。
“剛才連輸五把,把你手裏的錢輸光就算了,連帶著我們借的錢也全賠進去了!”
“今天不拿你這十根手指去賭場抵債,我們誰都走不了!”
我被粗麻繩五花大綁扔在地毯上,頭皮被扯得生疼。
但我沒掙紮。
我抬起眼,靜靜盯著這張朝夕相處了四年的臉。
“李娜,你是不是腦子輸壞了?”
我嗤笑一聲,冷冷反問。
“且不說你們輸錢跟我沒關係,外麵那是正經場子,你們在酒店私自綁人,知道這地盤歸誰管嗎?”
“管他歸誰管!”
旁邊另一個室友趙瑩衝上來,狠狠踢了一腳我的膝蓋。
“你少在這拿規矩嚇唬人!”
“就是!我們早就打點好了!”
李娜猛地鬆開我的頭發,雙手抱胸,笑得洋洋得意。
“不怕告訴你,這家賭場的負責人,就是我親舅舅!”
我挑了挑眉:“負責人?”
“沒錯!”
李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,“這賭場上上下下,全得聽我舅舅的!”
“隻要把你交給他,剁了你的手,再把你往暗娼館裏一賣。”
“我們的債一筆勾銷,還能順便賺筆跑路費!”
聽到這,我沒忍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李娜臉色一變:“你笑什麼?瘋了?”
“我笑你蠢。”
我動了動被勒麻的手腕,語氣嘲弄。
“你舅舅要是真有這麼大本事,能在這賭場一手遮天。”
“他還需要讓你們幾個蠢貨,躲在酒店房間裏演這麼一出綁架的戲碼?”
“他直接讓手下在賭桌上把我生擒,不就得了?”
此話一出,房間裏瞬間安靜了兩秒。
李娜的臉唰地漲得通紅。
被戳中痛處,她氣急敗壞地掄起胳膊,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我臉上。
“閉嘴!你個死鴨子嘴硬的賤貨!”
一絲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。
我用舌尖頂了頂破皮的嘴角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我不自量力?”我盯著她,“那你說說,你舅舅叫什麼?”
李娜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的鼻子:“聽好了!我舅舅可是這裏的王總,王天威!”
“等他到了,我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!”
王天威?
聽到這個名字,我差點笑出聲來。
上個月,我坐在頂層辦公室看月度人事彙報。
那個剛招進來,連看場子都不夠格,隻能負責在大門口查身份證的新任保安隊長。
就叫王天威。
還王總?
這世上的蠢貨,真是一茬接一茬。
砰!
酒店的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推開。
一個穿著劣質西裝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身後還跟著四個流裏流氣的小保安。
“舅舅!你可算來了!”
李娜瞬間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,迎了上去。
“就是她!這丫頭長得還行,肯定能賣個好價錢!”
王天威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時,他猛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極品啊......”
王天威搓著手在我麵前蹲下,伸手想要摸我的臉。
我猛地偏頭,朝他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拿開你的臟手!”
王天威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愣了一下,反手一巴掌抽向我的後腦勺。
“臭婊子還挺烈!”
他站起身,轉頭看著身後的幾個小保安,“兄弟們,咱們發達的機會來了!”
“傅哥最近脾氣暴躁,正缺消遣的玩意兒。”
“這女的夠清純,夠勁!絕對是傅哥最喜歡的那一口!”
他一腳重重踩在我的小腿上,惡狠狠地下令。
“把她給我綁緊點!隻要送上傅哥的床,咱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全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