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大梁公主,戰場上,我用美人計配合我方軍師,活捉了敵軍那位千年難見的第一猛將楚狂。
楚狂不肯歸順,父皇思量再三,決定殺了他。
我覺得這樣的人才殺了太可惜,需得物盡其用,於是想出一條妙計——
不降是吧?那就給我生孩子!
讓楚狂每日和一百個尚未絕經的大梁女子睡覺,把那身猛將基因全榨出來。等二十年過去,滿軍營都是小楚狂,看誰還打得過我大梁!
我想得很全麵,哪知楚狂看到那一百名女子時,當場臉就綠了。
他不堪受辱,悲憤交加,竟直接手起刀落,自絕子嗣,把自己變成太監了。
後來他逃出死牢,再無音訊。
直到多年後,大梁國破,再見楚狂,他竟然已經成了權傾天下的攝政王。
那夜,楚狂提刀來到我的公主府。
他將我逼在牆角,挑起我的下巴,漫不經心地把刀釘進我耳側的牆壁上。
“公主,我被你害成了殘廢,一輩子孤家寡人,這賬,怎麼算?”
我淡定地往旁邊一撇,朝那對和楚狂有著八分相像的龍鳳胎喊了一聲:
“過來,見見你們活爹。”
楚狂轉頭,看到那兩個五歲娃娃後當場僵在原地,人直接傻了。
......
那日我躺著搖椅,披著薄裘,踏著狐皮軟墊。兩側宮娥為我打扇,另有侍女剝好瑩潤的荔枝奉至唇邊。
我正在那享受生活好不快活,突然跑來個小太監,慌慌張張地對我說:
“殿下,不好了,楚狂自宮了!”
消息過於炸裂,以至於我聽到的一瞬間先懷疑起來,哪個楚狂?
是我在戰場上活捉回來,打算配種的那個楚狂嗎?
我完全不敢相信。
我回憶著指尖觸及他八塊腹肌上時傳達回來的冰冰涼涼的觸感,還有他將我圈進在懷裏時滾燙的體溫,他繾綣的低語,細密的汗珠,以及那份初經人事的笨拙青澀。
他自宮了?
怎麼可能?
他當時那副食髓知味,恨不得死在床上的模樣,不知道有多喜歡那檔子事呢,居然舍得自宮?
這小太監說的......真的是他嗎?
我努力地在腦中一頓搜索,卻發現除他之外,我真不認識別的楚狂了。
“宣太醫了嗎?”我收斂住驚愕的表情,躲開宮女送上的荔枝,正色問道。
“回公主,還沒呢,楚狂是死牢裏的重刑犯,為他宣太醫,不合規矩。”
“且陛下說,既然不能配種,留著也沒用,讓直接處死。還是太子殿下求的情,說楚狂是您捉回來的,去留請您定奪。”
我聽著小太監的回話,心中不禁警惕,太子素來與我不合,怎麼會為我說話。
不過現在不是為此費心的時候,此事已經驚動了父皇和太子,我得出麵把善後工作的主動權搶回來。
“去請蘇太醫來。”
小太監聽見我的吩咐後,應聲退下。
我揮退了身邊伺候的宮人,仔細理了理鬢邊的金釵,又換了一身端莊些的宮裝。
我得去親自看一看楚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