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寧寧是傳統女人,但為了幫未婚夫完成藝術展覽,向來循規蹈矩保守的溫寧寧答應蒙麵當霍時延人體模特。
結果第二天,帶著她臉的照片就上了豔俗雜誌,一夜之間,溫寧寧從大家閨秀成了路邊混混都能擼一把的蕩婦。
溫寧寧成了港城的熱門話題。
【看不出來,連襯衫都要係上所有紐扣的保守千金平時玩得這麼花。】
【看這腰扭得,真夠騷。】
【沒想到,溫寧寧表麵拒絕那麼多世家公子哥的追求,私底下這麼開放,怕是早就被人睡爛了。】
汙言穢語就像一柄無形利刃幾乎將溫寧寧的心紮得鮮血淋漓。
這張照片是霍時延親自拍攝,她強忍難堪戴上口罩匆忙趕到他的私人酒莊,卻在門外聽見他和兄弟們的調侃。
“霍少,你為了哄寧軟,這麼對溫寧寧,就不怕她跟你鬧?”
詢問的話語從門裏飄出,鑽進溫寧寧的耳中。
緊接著便是霍時延熟悉又冷漠的嗓音:“溫寧寧就是表麵裝得像聖潔貞女,私底下就是我揮之則來的騷浪賤,哪配跟寧軟相提並論?”
他就是這麼看待自己的?
溫寧寧捏著照片的手指愈發用力,麵色更是一瞬蒼白。
她與霍時延自小青梅竹馬,從小被溫家按照霍家長媳的標準嚴格教養。
卻因小時候的救命之恩對霍時延芳心暗許,訂婚後不惜放下身段與尊嚴在私底下對霍時延百依百順。
沒想到,這些行為在他眼中全部變成了騷浪賤。
透過門縫,她看到霍時延眯起的眼眸在煙氣中愈發涼薄,嘴角那抹笑意更是不屑,胸口悶悶發痛。
緊接著,他的話更是讓她難以接受。
“相比起溫寧寧的寡淡無趣,我更喜歡寧軟跟我撒嬌時的鮮活,這一次隻是小懲大誡,誰讓溫寧寧在家裏欺負寧軟,讓軟軟不開心。”
他冷嗤一聲,話語中對溫寧寧滿是貶低嫌棄與提起寧軟時的寵溺。
寧軟是她在十年前走失的親妹妹,剛被尋回溫家。
與溫寧寧不一樣,寧軟叛逆又張揚,從不循規蹈矩。
賽車、抽煙喝酒泡吧、紋身、吊帶辣妹裝甚至是每日在家裏鬧著要離家出走都不會被懲罰,隻因母親對寧軟充滿愧疚。
十年缺失的母愛,即使是寧軟出言不遜頂撞,母親也會盡力彌補,從不會責怪她不守規矩。
緊接著,霍時延的話再次響起,“她不爭,我會幫她爭,從溫寧寧手裏把屬於軟軟的東西一點一滴全部拿回來。”
“親愛的,我就知道你最疼我。”
隨後,坐在一旁的寧軟竟長腿一跨坐上霍時延的大腿,在眾人的起哄聲中,旁若無人地與他熱吻。
溫寧寧看到這一幕隻覺渾身血液凝固,一顆心墜入冰潭,寒徹心扉。
訂婚時,霍時延深情為自己戴上戒指時曾許下的諾言尚在耳邊,可如今不過短短一年卻已物是人非。
他許下的一生一世不到短短一年便到了盡頭,不再愛她。
溫寧寧低下頭,眼底滿是苦澀。
她默默取下無名指的訂婚鑽戒連同那張照片一起扔進垃圾桶,轉身離開。
既然霍時延愛上了寧軟,不用他爭,她自會放手。
剛一進家門,溫寧寧便被一向嚴厲的母親罰跪在書房中,高聲朗誦家傳的《女德四訓》。
“女子生來應以謙卑柔弱為本,夫為妻綱,不可離棄。女子必須舉止端莊,婦德、婦言、婦容、婦功,不得有損。”
她如同木偶一般機械地高聲朗誦著,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裏回蕩。
“你作為霍家未來的媳婦,本就該溫順賢淑。拍下那種不知廉恥的照片觸犯祖訓,甚至連累溫家名聲,決不能原諒!伸手!”
身穿合身旗袍,一臉嚴肅的母親拿出戒尺。
溫寧寧顫抖著嗓音讀完,默默攤開掌心。
一下又一下, 戒尺狠狠抽打掌心,瞬間紅腫鮮紅一片。
溫寧寧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,緊咬嘴唇,沒有反駁也沒有自辯。
識人不清,深情錯愛,這也是她對自己的懲罰。
“自毀名聲,不知自愛。等會你去霍家請罪,跪在霍家門前。若是霍時延不原諒你,你就不要回來留!”
一百下戒尺懲罰結束,母親厲聲要求,語氣中滿是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