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敘白張了張嘴,無語凝噎。
全班都憋著笑。
我繼續說。
“如果你真的友愛同學。”
“不如把你家裏給你上課的命題組老師的課,分我兩節。”
江敘白臉色不太好看。
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帥氣的笑。
“當然可以了,我們現在可是同桌。”
“晚上我就讓李老師聯係你。”
夏悠悠在旁邊聽不下去了。
她冷笑一聲,一把奪過我的練習冊。
“撕拉。”
整本練習冊被她撕成兩半。
碎片扔在我臉上。
“就你這種廢物,做題也是浪費紙。”
“蠢貨一個,做題做到死也是墊底的料。”
我沒生氣,衝她比了個“2”的手勢。
示意她欠我二十萬。
正好,昨天我還舍不得花時間做飯,實在太耽誤我研究奧數了。
這二十萬剛好用來請營養師配高考食譜,每天送餐到出租屋。
夏悠悠氣得臉都綠了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,嘴唇哆嗦著。
我不理她,抬頭對江敘白叮囑:
“我晚上都有空,別忘了讓老師過來。”
說完繼續埋頭做題。
剛解完一道函數題。
江敘白湊過來看我的解題步驟。
“咦,我網戀女友也有這個做題習慣。”
“她喜歡先畫坐標係再列式,也是你這個握筆姿勢。”
我立馬把筆換了個握法。
“先畫坐標係是最基本的解法,誰都會這麼做。”
江敘白看了我一眼,沒再說話。
夏悠悠卻恨恨剜了我一眼。
下課的鈴聲響了。
剛推開廁所門,一隻手狠狠拽住我的頭發。
夏悠悠把我拽進隔間,惡狠狠問。
“你這賤人故意的吧!”
說著抬手把包砸在我臉上。
包上掛著一串金屬裝飾,尖銳的角劃過我的額頭。
一陣刺痛,溫熱的血流下來。
“故意江敘白懷疑?嗯?”
“你裝什麼白蓮花!”
我摸了一下額頭,滿手是血。但我沒慌。
“欺負我一次二十萬。”
“你忘了?”
夏悠悠冷笑一聲。
掏出手機,操作了幾下。
我的賬戶到賬二十萬。
“這錢我花得起。”
“你要是不老實,我打到你服!”
我擦了擦臉上的血,不緊不慢地說。
“拽我頭發,傷害我腦部神經影響我學習了,賠二十萬。”
“你把我關廁所,耽誤我背課文,也算一次,二十萬。”
“你用包打破我的頭,我得去醫院打破傷風,耽誤我晚上刷題,也算一次。”
“你還得再給我四十萬。”
夏悠悠氣得臉發白。
“你!”
我笑了笑,心裏開始算賬。
六十萬,剛好夠請清華數學係教授一對一輔導二十小時,每小時兩萬。
再報一個物理競賽金牌教練的暑期集訓營,包食宿那種,還剩五萬買真題和押題卷。
物理私教也得安排上了。
算好一切我不緊不慢說。
“我不喜歡江敘白,你要是不相信,不如幫我調到一班吧。”
一班是學霸班,現在這個貴族班,雖然和學霸班共享教師資源,也是最好的師資。
但是學習氛圍不夠,孟母還三遷呢,我想考清華,得找個好環境。
夏悠悠眼珠子轉了轉,忽然笑了。
“行,這個主意不錯,我會請校長操作。”
“你離江敘白遠點,別惦記不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我蹲下來,撿起夏悠悠的包。上麵的鑽掉了一顆。
“你這個包掉鑽了,你還要嗎?”
夏悠悠冷笑一聲。沒回答,轉身走了。
晚上回家,我把包掛上閑魚。不到一小時就賣出去了。
四十七萬到賬,我滿意地點點頭。
對著鏡子貼了個三塊錢的創可貼,繼續做題。
右手寫到抽筋,甩了甩,換左手繼續抄寫化學方程式。
八個小時後眼睛酸得像進了沙子,滴兩滴眼藥水,眨幾下,接著背下一篇英語範文。
第二天我真的被轉到了學霸班。
教室裏安安靜靜。所有人都在低頭刷題。
我急忙加入大部隊,不會的題隨便問個同學就能得到解答。
爽!
兩個班隔得遠,江敘白大概也覺得麻煩。
很少來騷擾我了。
我趕緊抓緊時間刷題,桌麵上貼著一張倒計時日曆。
離月考還有28天,離清華自主招生夏令營選拔還有62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