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係統!出來說明這是啥情況?”
【恭喜宿主,角色卡池剛才經過了升級,以後抽到低質量的N卡和R卡,自動換為同一角色。】
【同一角色卡可進行合成,提升角色屬性。屬性分為智慧、體力、壽命三部分。】
【是否合成,提高角色屬性?】
祝盈溪狐疑,“提升角色屬性對我有什麼好處?他們倒是變聰明變長壽了,我呢?”
“我不還是個廢柴?”
“再者說,我都沒同意全部替換成同一人,憑啥自動升級。給我換回初始版本。”
係統冷冰冰地說,【抱歉,升級是根據宿主狀態,自動發起的,無法退回原版本。】
【是否合成?】
祝盈溪對著空氣打了幾拳,“行,我倒要看看你耍的什麼花招。”
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那詭異的豎瞳小子,不如先從其他R卡下手。
——
陳三娘是梧州城雲水縣一個屠戶。
她從不缺斤少兩,還時常讓人賒賬,見了那些個窮得揭不開鍋的,還會送一點豬下水。
雖然是女子,卻在十裏八鄉素來有豪氣幹雲的名聲
隻是近來不知為何,不見她出來擺攤。
有人在隔壁王家肉鋪買肉少了二兩,回去理論被老板一頓嗆聲。
“買不起肉裝什麼大戶呢?打腫臉充胖子,幾文錢斤斤計較的,活不起了?”
客人麵紅耳赤,嘴裏直道:“明明是你缺斤少兩,卻賴我小氣,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?”
“若是陳老板,定不會說這等難聽話。”
姓王的肉販子把菜刀一甩,砰地一聲砸在粘板上,冷笑:“那娘們是大氣,大氣到連外頭的狐狸精都接進來供著。”
“吃她這種蠢人賣的豬肉,你也不怕染了癡傻氣!”
客人到底還是不忿,決意去尋陳三娘,她定然知曉那一塊肉裏有沒有水分。
且往日鄰裏有糾紛的,也都會讓陳三娘來辯個公道。
一是這陳三娘憨厚老實,二則是此人有一把子力氣,長得五大三粗,站在那就唬人。
有她在,旁人便不敢放肆。
順著那巷子往裏頭拐,第三戶便是陳三娘的夫家。
要說這陳三娘還真是命好。
娘家是屠戶,雖說父親去了,可上頭還有兩個哥哥撐腰。
家中殷實從小不愁吃喝就算了,還有一門娃娃親是秀才公。
數十年來,除了膝下沒個兒子,也算得上是家境圓滿,旁人豔羨了。
秀才公性子儒雅溫和,廣袖博帶,往來無白丁,談笑有鴻儒。
不知多少人羨慕陳三年有這樣的好命呢。
那些私下笑她憨傻被人當槍使的,也曾暗歎怎的有人能如此一帆風順。
對於王老板說的,秀才公找了個外室的謠言,客人是不相信的。
客人來到秀才家門口,還沒敲門,裏頭就傳來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明遠哥哥,嫂子是不是嫌我做的飯難吃了?”
秀才的聲音喊著薄怒,“她整日躺在床上,家中已經揭不開鍋還不知道出去幹活,若不是嬌娘你,我都快餓死了。”
“她有什麼臉嫌這嫌那的?”
客人一驚,秀才公還真有二心了?
他又是八卦,又是有種預料之中的安心。
看吧,老天給你什麼,就會收走什麼。
陳三娘也遇見自己的劫了。
客人慢悠悠離開,被王老板坑了幾文錢的憤懣,都在瞧見另一人的不幸時,被填平了。
門內,女子聽見有人離開,立即就收起了那嬌俏的表情,冷淡下來,“她怎麼還沒死?”
女子五官魅惑,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落在懷中的火紅色小狐狸身上,坐姿閑適,卻自帶一種奇異的氣質。
讓人忍不住為她出生入死,肝腦塗地。
見秀才公不答,她抬手朝院中的桂花樹一抹,一根手臂粗的枝幹就倒了下來,砸在男人腳上。
秀才公臉上的癡迷一僵,語氣變得小心翼翼起來,“毒已經下了幾日,可能是藥量太小,她平日裏壯得跟頭牛似的,我再去買些砒霜來。”
“站住!”女子眼尾上挑,“我要的是讓她為情而死,誰讓你真毒死她了?”
秀才公愣住,“可她根本就不愛我......”
女子冷笑,像是鄙夷,“誰說情,隻有男女之情了?”
她摁住懷中小狐狸,冷冷道:“給我老實一點,別想去救陳三娘。”
“兒啊,幹完這票,我便帶你回青城山修煉。”
“你要是讓此事敗露,壞了我為你尋來的人族命格......別怪為娘不客氣了。娘不隻有你這一個孩子。”
小狐狸蔫頭耷腦。
她近來才知自己是妖非人,可十年的感情不是假的,如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那個,也曾將她如珠如寶養大。
小狐狸哼唧幾聲,佯作乖巧,實則豎著耳朵聽這對男女說話。
而附身在屋內陳三娘的祝盈溪,也在聽。
“蛙趣,這陳三娘的魂魄呢?”
“我在這兒。”
一道沉悶的女聲從梁上傳來,祝盈溪嚇了一跳,差點就操控著這具身體跑路。
陳三娘的魂魄也十分威武高大,團在梁上有些擠擠挨挨的,隻是看起來有些透明。
祝盈溪附身裏正時,那老頭雖然遲暮,但魂魄可比陳三娘凝實兩倍。
“你要死了。”祝盈溪想也沒想,脫口而出。
陳三娘沒什麼反應,隻是繼續躲在上麵,悶聲說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,你還不反抗?”
陳三娘苦笑,“至親之人要我去死,就連娘家人也與我斷了關係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剛才祝盈溪聽了一嘴,已經理清楚這情況。
這個凡間界不僅有鬼,還有妖。
外頭那女子是狐妖,懷中的小狐妖是陳三娘的女兒,不是親生的,但養了十年。
外頭那男的是陳三娘丈夫,看起來老早就知道這件事了。
這兩個人合謀起來,要殺陳三娘,目的不明。
但看卡牌,陳三娘今夜子時要死。
她的R卡!
不行,你不爭,我來爭。
“你得活。”祝盈溪目光堅定地要入黨。
“你若是死了,助長妖精氣焰,令她繼續為禍人間,那就是你的罪過了。”
“陳娘子,你也不想讓自己成為遺臭萬年的罪人吧?”
心如死灰的陳三娘:“?”
我是誰?我幹啥了,咋就成罪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