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冷宮生意更加火爆。
“皇上都來排隊”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皇宮。
大家都想來看看,能讓皇上折腰的炸雞到底有多好吃。
我不得不搞了個限購政策。
每人每天限購一份,VIP會員可以多買一份。
光是賣會員卡,我就收錢收到手軟。
晚上,蕭景果然來了。
這次他沒穿便服,而是穿著一身玄色常服,更顯貴氣。
也沒帶李福海,就一個人晃悠進來了。
門口的侍衛看見他,想攔又不敢攔。
我正坐在櫃台後麵數錢,看見他進來,把算盤一推。
“喲,客官真準時。”
蕭景徑直走到櫃台前,敲了敲桌子。
“最好的酒,最好的菜。”
“好嘞。”
我把他領到了二樓的露台。
這裏視野開闊,能看到大半個皇宮的夜景。
桌上擺著我剛弄出來的燒烤架。
滋啦滋啦的烤肉聲,配上冰鎮的啤酒,簡直是人生極樂。
蕭景顯然沒見過這種吃法。
他學著我的樣子,擼了一串羊肉串,喝了一口啤酒。
眉頭先是皺起,然後舒展。
“這是什麼酒?味道......甚是奇特。”
“這是忘情水。”
我胡謅。
“喝了能忘掉煩惱,忘掉憂愁。”
蕭景看著手裏的杯子,眼神晦暗。
“能忘掉過去嗎?”
我動作一頓。
他在試探我。
“過去的事,忘了就忘了,記著也沒利息。”
我一邊翻著烤翅,一邊隨口說。
蕭景放下杯子,定定地看著我。
“薑離,你變了。”
“以前的你,總是小心翼翼,生怕朕不高興。”
“現在的你......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找合適的詞。
“現在的我,隻怕錢不高興。”
蕭景苦笑一聲。
“朕當初廢你,是因為......”
“打住。”
我把一串烤好的腰子塞進他手裏。
“吃飯不談國事,也不談感情。”
“談感情傷錢。”
蕭景拿著那串腰子,表情有些一言難盡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羊腰子,補腎的。”
我一臉真誠。
蕭景的臉瞬間黑了。
“朕不需要補。”
“哎呀,防患於未然嘛。”
我眨眨眼。
蕭景咬牙切齒地咬了一口。
那表情,仿佛在咬我的肉。
這一晚,蕭景喝了不少。
那個所謂的“忘情水”,其實度數不低。
他臉上泛起了紅暈,眼神也變得迷離。
他看著我,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薑離,跟朕回宮吧。”
他的手掌很熱,燙得我心慌。
但我很快冷靜下來。
回宮?回去繼續當那個受氣包皇後?
每天看著他和柳月秀恩愛?
還要防著各種明槍暗箭?
我腦子進水了才會回去。
我用力抽回手。
“皇上喝多了。”
“這兒就是宮裏,隻不過是冷宮。”
蕭景固執地看著我。
“隻要你點頭,朕明天就下旨複你後位。”
“柳月......朕會給她另外的安排。”
聽聽,這就開始畫大餅了。
我不為所動。“不用了,我覺得這兒挺好。”
“自由自在,沒人管,還有錢賺。”
“這種神仙日子,給個皇帝也不換。”
“你就這麼不想回到朕身邊?”
我正要回答,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亂。
“抓刺客!有刺客!”
緊接著是一陣兵器相交的聲音。
蕭景眼神一凜,酒醒了大半。
他猛地站起來,把我也拉了起來,護在身後。
“待在這兒別動。”
說完,他就要往下衝。
我拉住他。
“別急,我的安保隊不是吃素的。”
我也想看看,是誰這麼大膽子,敢在這個時候來行刺。
如果是衝著蕭景來的,那消息也太靈通了。
如果是衝著我來的......那多半是柳月那個賤人。
但我沒想到,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