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離那次和趙晚晴爭吵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醫院裏關於我和周墨的流言不斷,終於被周墨聽到了耳朵裏去。
他沒有繼續深究,倒是心中的某些情緒發生了點變化。
顧靖軒的手術在即,副院長在今天宣布了新來的小陸醫生成為會診小組裏的第三位人選。
一大早,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醫院。
好巧不巧,今日輪到我當值。
住院部,我正在查房,陸銘誠就在最後一間病房外等著我查完。
我收起筆,看著他,神情冷淡。
“你有事?”
陸銘誠臉上笑意不減,
“那天我幫你說話,林醫生還沒謝我呢。”
我轉身朝辦公室走去,邊走邊說。
“我不是帶你逛整個心外了,還想要怎麼謝。”
病房離值班辦公室離的不遠,不過兩步路,便到了辦公室門口。
我打開辦公室大門,他便一把將我推了進去。
笑意深達眼底,嘴邊說著胡言亂語。
“想要林醫生,以身相許。”
辦公室大門瞬間關上,將我和陸銘誠與外界隔絕開來。
也正因如此,沒看到遠處觀察了我們許久的趙晚晴。
她將剛才看到的畫麵全部錄在了手機裏。
中午,我正坐在餐廳裏吃飯。
周墨氣衝衝地走了過來,什麼都沒說,抓起我的手去了空無一人的消防通道裏。
我緊皺著眉頭,手腕處被他捏得生疼。
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,兩個人都有愛拽人手腕的毛病。
我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出來,揉著發紅的手腕,看著他。
“你有事嗎?”
周墨的臉上,滿是憤怒。
他欲言又止了幾回,但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“林若溪,你就這麼賤嗎?”
我皺眉,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周墨繼續憤然地說道。
“就這麼想進會診小組?”
“哪怕是使盡渾身解數也要去勾引先來的陸醫生?你都說你結婚了,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的丈夫?”
周墨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。
“我說過能讓你進會診小組的人,不單隻有他一個。”
“你要是想進,可以求我啊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整個走廊。
我氣得滿臉漲紅,手還因為激動不停地抖動。
“周墨,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的齷齪。”
“我和陸銘誠不是你想得那樣!”
“我也不會因為什麼會診小組就出賣自己,你以為誰都會像你和趙晚晴一樣嗎,為了到達目的,不惜毀掉一個人!”
周墨愣在了原地。
對於我這句話周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他努了努嘴唇,想要找到能反駁我的話但怎麼都張不開嘴。
我推開周墨,眼神中盡是冷漠。
“我願意跟誰搞曖昧,對不對得起我的丈夫都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“畢竟我們之間,早就在六年前就已經斷了。”
我說著,抬起我的右手。
那上麵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盡管不怎麼明顯,但在這一刻卻無比刺眼。
“看到了嗎,被你親手斬斷了。”
說完,我毫不猶豫地離開了消防通道。
隻留下獨自怔愣的周墨。
......
下午,是第一次會診小組的彙報。
陸銘誠早早就在我的辦公室等著我收拾好到會議室裏。
但我並不想去,畢竟有些事我不想捅到陸銘誠這裏。
顧靖軒似乎猜到了我所想,他直接拍了照片,告訴我今天不來,他便不走。
我無奈,隻好跟著陸銘誠前往。
一走到會議室門口,我便聽到了顧靖軒和周墨的談話。
“周醫生,聽說你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,和我夫人是校友呢。”
顧靖軒的聲音很是溫潤,和他人一樣對誰都很友好。
周墨謙虛地回答。
“我聽說您的夫人也算是很厲害的外科醫生,不知道在哪裏高就。”
顧靖軒有些詫異。
“她就是這個醫院的醫生,隻不過六年前手傷了,也是這兩年才重回手術台。”
“你們沒見過麵嗎?”
聽到顧靖軒的話,周墨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太好。
不知道為什麼,對於顧靖軒的描述,他的心中總是異常的熟悉感。
“看來夫人真的很優秀了。”
“那是當然,”顧靖軒驕傲地說,“她很好,就是最近和我鬧了矛盾,想和我離婚。”
“周醫生,聽說你和你未婚妻的關係很好,不知道你平時都是怎麼哄你未婚妻的?”
周墨剛想回答,我直接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。
周墨看到我的一瞬間臉色變了變,“你來做什麼?這是會診小組。”
我看都沒看他一眼,轉身坐到了顧靖軒的身旁。
顧靖軒的臉上早就露出了笑容,他挽上我的手臂,寵溺地開口。
“若溪,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看我的。”
還未等周墨反應過來,跟著我進來的陸銘誠卻冷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他就是你不能答應我追求的原因。”
說完他來到顧靖軒的身前,伸手,挑釁地開口。
“你好啊,前夫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