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他打得頭腦發昏,臉上火辣辣地疼。
當我反應過來之後,我一腳踹在了季深的腿上。
“你憑什麼打我!”
季深也被我這一腳踹疼,他嘶了一聲,但還是忍住繼續為陳星月的打抱不平。
“沈清禾,就因為她在人前說了幾句讓你下不來台的話,你就要給星月下毒!”
“直播馬上就要開始了,你讓她怎麼上鏡?”
我被氣得說不出話。
從導演宣布完規則之後,我就一直待在自己的練功房裏從未出去過。
這樣明顯的陷害,季深竟然會相信。
陳星月捂著臉,臉上除了疹子便是淚水。
她爬到我的腳邊,小心翼翼地拽住我的褲腳。
“清禾姐,對不起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是真的擔心你的狀態才會那麼說,可是我是無心的,求求你,放過我吧。”
這樣一鬧,所有人都從練功房裏走了出來。
沒人上前幫陳星月,但也沒人站在我的身邊。
就像五年前,我在決賽後台哭著說陳星月那首歌是我寫的一樣。
孤立無援。
季深的冷漠,陳星月計劃得逞的得意。
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樣。
他們想用五年前同樣的手段在五年後再一次地毀掉我。
但是陳星月和季深想錯了。
我不是五年前的我。
“陳星月,既然你說是我害得你,證據呢?”
陳星月心虛地擦了擦眼淚,
“清禾姐,如果證據拿出來你就真的毀了,所以......我隻是想要你一個道歉。”
“這件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我又笑了一聲,聽得陳星月不由得冷顫了一下。
“陳星月,你拿不出證據,那你就是誣陷我!”
我看向身後的助理,“報警!”
“等等!”
陳星月聽到我要報警瞬間慌了。
她心虛地摳了摳手指,繼續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“清禾姐這件事真的沒必要鬧得那麼大,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直播了。”
“淩總他們也快要到場,繼續鬧下去會很難收場......”
我搖了搖頭,
“你先誣陷我給你下毒,現在你又想息事寧人。”
季深又聽不下去,他上前一步,指著我怒聲道。
“沈清禾,你別給臉不要臉!星月已經夠退讓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非要把事情鬧大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心思歹毒嗎?”
“自甘墮落也就算了,還要毀了星月,沈清禾你怎麼變成這樣了。”
看著他義正詞嚴的樣子,不知道還以為他多麼的正義。
實則話裏話外都帶著私人恩怨。
我嗤笑了一聲。
“到底先把事情鬧大的人是誰?”
“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接觸過陳星月,反而你們咬定了就是我下的毒。”
“既然這樣那就調出監控,看看到底是我下的毒還是陳星月你自己搞的鬼。”
話音剛落,導演剛好聞聲而來。
他看到我,疑惑地開口。
“清禾老師,怎麼了?”
季深率先開口解釋。
“導演,星月的臉被沈清禾下毒變成了這樣!但她死活都不承認。”
“這個錄製廳是淩氏旗下的,不如找淩總調一下監控,讓沈清禾無話可說。”
陳星月在季深的身後急得夠嗆,一直想要拉住季深,讓他不要再說。
可季深卻絲毫不知道陳星月的意思。
他拉住陳星月的手給予她安慰。
眼睛裏還是帶著憤怒地看著我。
可導演在聽到他的話之後,有些為難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說她給你下毒?”
“為什麼?”
季深冷哼了一聲,鄙夷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因為她就是個內心陰暗的女人,哪怕別人說句為她好的話,她也會覺得別人要害她。”
導演更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。
“嫉妒誰?嫉妒陳星月?”
季深堅定地點頭。
“對!她就是嫉妒星月這麼年輕就能有代表作,就能走到人生巔峰,所以她想毀了她!”
“別再說了,趕快聯係淩總,調取監控吧。”
導演撓頭,有些猶豫。
我點了點頭,“打給淩總。”
我的話導演猶如得到了聖旨。
他撥通淩霄瑾的電話,說了幾句後才掛斷電話。
“淩總馬上就到。”
季深這才滿意,他看著我,眼神之中情緒翻湧。
全然沒看到身後的陳星月臉色蒼白得跟紙一樣。
不過五分鐘,淩霄瑾帶著人烏泱泱地走了進來。
看到我的一瞬,他眼睛亮了亮。
剛想走到我的身邊,季深攔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淩總!沈清禾因為嫉妒陳星月的才華,就給她下毒。”
“我希望淩氏可以封殺這種心思歹毒的藝人,省得更多人遭受她的迫害。”
淩霄瑾眉頭一皺,他指了指我。
“封殺她?”
季然點頭,
“對!”
淩霄瑾淡淡開口,說了讓季然渾身一抖的話。
“可是封殺沈清禾,歌手這個節目也沒必要存在了。”
“畢竟這個項目為的就是哄我夫人沈清禾開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