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嫡姐為了獨占聖寵,給我扣上穢亂後宮的罪名。
可她演技太差,龍顏大怒之下,我們姐妹倆被一並扔進了冷宮。
昨晚她受不了苦,準備上吊,結果沒死成,醒來後變成了堅信自己是天命所歸的穿越女。
麵對憑空出現的兩個係統,她毫不猶豫地綁定了錦鯉好運。
“廢話,當然選錦鯉!在後宮知道那麼多秘密有什麼用,嫌死得不夠快嗎?隻要我運氣逆天,連太後都能給我當靠山!”
“誰要在皇宮裏費心機宮鬥?趁早累死算了。”
她心滿意足地躺回破板床,仿佛已經坐在了鳳座上。
而那個被她拋棄的吃瓜係統,轉頭強行綁定了在角落吃餿飯的我。
嫡姐看著我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就慢慢啃爛菜葉吧!等我鴻運當頭被皇上接出冷宮,再來賞你口飯吃。”
我笑了。
腦海裏,係統正播報著禦膳房總管私吞白玉燕窩的藏匿地點。
她選的是虛無縹緲的好運。
我要的是刀刀致命的把柄。
把身家性命寄托在虛無的運氣上,是什麼很聰明的做法嗎?
沒有絲毫猶豫,我趁著夜色摸到了禦花園那座廢棄的假山。
掀開第三塊石頭,裏麵不僅藏著一盅還有餘溫的極品白玉燕窩,下麵竟然還壓著一本暗紅色的薄冊子。
翻開一看,密密麻麻全記錄著禦膳房總管克扣各宮份例,私通宮外倒賣禦賜之物的死賬!
我狼吞虎咽地咽下這半年來的第一口熱食,將賬本藏進懷中。
這是我在後宮握住的第一張底牌。
等我悄悄摸回冷宮時,破敗的院門外卻燈火通明。
“哎呀——”
原本嫌屋裏太冷,跑出來瞎溜達的嫡姐沈寶珠,腳下竟然離奇地一滑,直挺挺地摔進了一個披著玄色披風的男人懷裏。
是皇上!
沈寶珠非但沒跪,反而一把推開皇上,揉著腦袋嬌嗔地大罵:
“你走路不看路啊?撞疼姑奶奶了!”
隨侍的大太監嚇得魂飛魄散,剛要大喝放肆,皇上卻抬手攔住了。
他盯著沈寶珠那張未施粉黛的臉,眼中竟沒有絲毫怒意,反而滿是驚豔與獵奇:
“後宮的女人見朕,哪個不是戰戰兢兢,虛偽造作。你倒是膽大,像隻清純不做作的小野貓。”
我躲在暗處,清晰地聽見沈寶珠腦海裏發出的電子音:
【叮!錦鯉好運觸發成功!宿主成功引起男主注意!】
皇上當場解下披風裹住她,聲音破天荒地溫柔:
“冷宮苦寒,不適合你。傳朕旨意,沈答應率真可愛,即刻晉為貴人,賜居鐘粹宮!”
半個時辰後,太監們點頭哈腰地來接人。
沈寶珠披著嶄新的華貴大氅,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走到我麵前。
入宮前,我是名滿京城的才女,她是個連《女誡》都背不全的草包。
她憑著嫡女的身份,不僅搶了我的封號,還栽贓我穢亂宮闈,將我踩進了這不見天日的冷宮。
此刻,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裏護著的半個冷饅頭,眼中滿是快意。
她突然抬腳,精致的繡花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,將那半個饅頭碾成了泥水裏的爛泥!
“看到沒,我的好妹妹?”
她彎下腰,用隻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,極盡嘲弄地冷笑:
“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怎樣?在冷宮裏像條狗一樣強撐著不肯死又怎樣?”
“我是天命之女!我隻要隨便摔一跤,就得到你這輩子求不到的恩寵!”
她嫌惡地踢開我的手,大笑著轉身:
“你就配在這發爛發臭,眼睜睜看我怎麼寵冠六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