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若抽離本源離開,她受損靈魂承受不住毒咒瞬間灰飛煙滅。
我強行聚攏微弱死氣,在識海形成護盾包裹小太後靈魂。
代價是我徹底放棄了對這具身體的控製權。
失去死氣支撐,小太後雙腿一軟重重跌倒在金磚上。
臉色慘白如紙,冷汗瞬間浸透了囚服。
皇貴妃以為我被徹底鎮壓,得意忘形到了極點。
她一把奪過佩劍,用劍身狠狠拍打在小太後的臉頰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,劍刃在稚嫩臉上留下一道淺淺血痕。
“太後娘娘往日不是高高在上嗎?”
“不是自詡血統高貴,最看不起本宮這下賤胚子嗎?”
皇貴妃眼中閃爍病態瘋狂,仿佛要把屈辱全部發泄出來。
小太後意識已經清醒,虛弱趴在地上,身體不斷痙攣。
隻能默默地流著眼淚。
“來人!”皇貴妃惡毒下令,“去取最腥臭的黑狗血和糞水來!”
“必須用世間最汙穢之物,徹底洗去她身上的妖氣!”
這是極其下三濫的手段,對太後是徹底的踐踏。
幾名太監端著散發惡臭的木桶跑上前。
毫不猶豫按住小太後手腳,準備將臟水當頭澆下。
我在識海中發狂地撞擊著金缽的壓製。
“你這忘恩負義的毒婦!”我的聲音在她腦海直接炸開。
“你忘了三年前你險些被賜死,是她跪一天一夜保下你的命嗎!”
“你如今竟要用這種手段折辱她!”
皇貴妃動作微微一頓,但隨即笑得更加猖狂冷酷。
“救我?後宮隻有權力算計,哪來恩情!”
“怪隻怪她太天真,坐那個位置就必須死!”
“本宮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穩固,沒有一點私心!”
用大義凜然借口掩蓋惡毒。
就在太監準備潑下穢物時,國師上前攔住了他們。
“娘娘且慢。”
國師抽出了七根散發幽藍光芒的鎖命刺。
“此妖邪根基深厚,普通穢物難以傷其根本。”
“必須用這鎖命刺封死七竅,永遠困在太後體內。”
“隨後投入煉丹爐四十九天,方能徹底煉化。”
小太後靈魂抱住我暴走意識,聲音帶著絕望釋然:
“女王姐姐不要撞了,你會受傷的。”
“沒關係了,隻要你還在,嵐嵐就什麼都不怕。”
我眼睜睜看著國師將第一根鎖命刺對準她左臂狠狠紮入。
“唔!”小太後發出一聲悶哼,身體劇烈抽搐。
鎖命刺符文閃爍詭異藍光,瘋狂吸取著小太後的生機。
我在識海中毫不猶豫切斷她部分感知,替她分擔劇痛。
皇貴妃看著小太後痛得打滾卻死死咬牙不肯慘叫,病態狂笑。
她覺得不夠,轉身從炭盆用鐵鉗夾起一塊燒紅烙鐵。
“煉化前,本宮得先給這妖孽,不,是給太後娘娘烙個印記。”
“讓她到了陰曹地府,也永遠記得自己是個什麼下賤東西。”
皇貴妃步步逼近,通紅烙鐵散發熱浪。
距離臉龐僅有幾寸。
我在識海中瘋狂咆哮:“住手!”
“我發誓隻要我不死,我會把你的肉一片片片下來喂狗!”
就在千鈞一發之際,
“娘娘,等一下。”
國師突然出聲,眼神中閃過極度貪婪的光芒。
他盯著不斷翻滾的純粹死氣,仿佛看到絕世珍寶。
“這妖邪力量極為龐大且純粹,直接煉化實在暴殄天物。”
國師壓低聲音:“臣有一秘法,可將這力量剝離注入娘娘體內。”
皇貴妃的手猛地頓住,不可置信地看著國師。
“隻要融合了這股力量,娘娘便能擁有翻江倒海之能。”
“甚至是......長生不老。”
國師拋出了致命誘惑。
皇貴妃眼中的惡毒瞬間被貪婪取代。
她隨手扔掉烙鐵,一把抓住國師袖子:“當真?!”
“千真萬確。隻是此法需要妖邪自願交出妖丹。”
國師冷眼看地。
為了逼迫我們妥協,國師揮了揮手。
幾個太監拖出一個被五花大綁、哭得聲嘶力竭的小男孩。
那是小太後五歲的親弟弟。
“姐姐!姐姐救我!我好怕!”
小男孩嚎啕大哭。
小太後拚命向前爬動,拖著被釘住的右臂留下長長血痕。
“不要!求求放過他!他是功臣之後啊!你們怎能這麼惡毒!”
小太後哭泣哀求,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。
皇貴妃居高臨下眼神冰冷:“要妖邪本源還是要你弟弟的命?”
“犧牲一下自己,這也是為了大義,不是嗎?”
我看著小太後瀕臨崩潰的靈魂,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我借用小太後的嘴巴發出聲:
“好,我給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