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蓬頭垢麵地在翻找垃圾桶。
隻要裏麵有點食物,她都往嘴裏塞。
看見我的時候,她眼圈紅紅的,看了我半天,沒忍住衝上來,小聲哀求我:
“男男,你就給我點錢,讓我吃頓好飯,可以嗎?”
我冷淡地把手抽出來。
她不肯放棄:
“聽說你現在是黑無常手裏的大紅人,他每個月給你的冥幣不少吧?”
“你分我一點點,一個零頭也可以。”
“你看我一把年紀了,還撿垃圾吃,你忍心嗎?”
我的眼神沒有波動。
“忍心。”
黑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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