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開沈家後,我找了家星級酒店住下。
沒過兩天,我就收到了沈琳發來的微信。
一張電子邀請函。
“明晚京圈太子爺霍祈晏在維多利亞遊輪舉辦慈善晚宴,初棠姐弄到了幾張入場券”。
“我哥說隻要你肯低頭認錯,把房子抵押了幫他渡過難關,初棠姐可以大發慈悲帶你進去見見世麵”。
“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,別給臉不要臉”。
我看著屏幕上的霍祈晏三個字,想起了前世的事。
牛頭馬麵說我這種好孕體質,嫁給京圈那位絕嗣太子爺不知道要多好命。
說的就是霍祈晏。
霍家是京圈的頂級豪門,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,而霍祈晏作為唯一繼承人,手腕鐵血,清心寡欲,唯獨有個致命的秘密。
他絕嗣。
這件事整個京圈無人知曉,隻有我因為前世牛頭馬麵在彌留之際八卦,所以才知道。
葉初棠費盡心思弄到邀請函,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。
她想把沈琳塞給霍祈晏,讓沈家一躍成為皇親國戚。
同時,她也想在晚宴上徹底毀了我。
因為前世,她在這個晚宴上,給我下了烈性藥,把我關進了一個滿是老男人的包間。
幸好我當時機警,砸碎了窗戶逃出去,才免遭毒手。
但這次,我不打算逃了。
......
第二天傍晚,我穿著高定禮服,準時出現在遊輪入口。
這套裙子將我本就白皙的皮膚襯的發光。
沈寒看到我時愣了一下,隨即沉下臉。
“你還真敢來,穿成這樣,是想清楚了在晚宴上勾搭李總幫我還債嗎?”
他語氣尖酸,視線卻落在我露出的鎖骨上。
葉初棠挽著他的手臂,眼底閃過嫉妒,隨即又換上那副善解人意的麵孔。
“嫂子能來就好,沈哥你就別生她的氣了”。
“琳琳去補妝了,我們先進去吧”。
晚宴大廳衣香鬢影。
葉初棠端著兩杯香檳走過來,遞給我一杯。
“嫂子,之前的事都是誤會,這杯酒我敬你,算是賠罪了”。
她笑的很真誠,但我卻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惡毒。
我接過酒杯,指尖摩挲著杯壁。
“初棠這杯酒,分量可真重啊”,我看著她,笑了笑。
葉初棠臉色微僵,但還是強撐著笑意。
“嫂子說笑了,快喝吧。”
我沒有猶豫,仰頭一飲而盡。
看到我喝下酒,葉初棠鬆了口氣,借口去洗手間匆匆離開。
我冷哼一聲,轉身將口中含著的酒液吐進了旁邊的綠植盆裏。
這點小把戲,也想算計我。
沒過多久,我就感覺到一股燥熱從腹部升起。
不對,酒裏沒問題,問題出在杯口。
葉初棠竟然在杯口塗了高濃度的烈藥。
我咬緊牙關,強忍著腦海中的眩暈感,跌跌撞撞的朝二樓的休息區走去。
走廊盡頭,沈琳正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老男人,笑的花枝亂顫。
那是葉初棠原本為我準備的大禮。
我靠在牆角,看著葉初棠偷偷摸摸的將房卡塞進沈琳的手包裏,然後指了指走廊盡頭的總統套房。
“琳琳,霍總就在那個房間裏休息,你千萬別錯過這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”。
沈琳激動的滿臉通紅,連連點頭。
我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,趁她們不注意,將沈琳包裏的房卡,和那個禿頂老男人兜裏的房卡調換了位置。
做完這一切,我再也控製不住體內的藥效。
視線開始模糊,雙腿發軟。
我憑著本能,推開了旁邊虛掩的門。
剛想鬆口氣,一隻大手突然從黑暗中伸出,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“誰讓你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