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帶著諾登走向駕駛室,此刻隻想著抓緊時間返航和這兩個人分道揚鑣。
傅霆深卻攔住了我們,臉色難看。
“裝一裝得了,你還真想再駕駛這艘飛船啊?”
“你忘了就是因為你的技術不行,我們才遇到了空間亂流嗎?我可不想再在那鬼地方待七天。”
我懷疑他的星際航行課程都是基因老師教的:“你不知道嗎?空間亂流的產生是隨機的,駕駛員的技術無法避免。”
傅霆深卻不屑地笑了笑:“這些都不過是你的借口,技術不行就是技術不行。”
諾登為我打抱不平:“沈船長可是星際金牌艦長!輪得到你們來質疑她嗎?”
夏聽苗也走了上來:“知微姐姐,你雇來的人還真敬業,都這時候了還在演呢。”
“霆深哥哥,知微姐姐開飛船的話,我擔心又遇上空間亂流。”
“我的星際駕駛課程得了90分,不如讓我來試一試吧?”
我不可置信地立馬駁斥:“你連駕駛證都沒有,怎麼敢開飛船的?這是違反聯邦法則的。”
傅霆深滿臉無所謂:“連你都能開飛船,苗苗那麼優秀,開一開又何妨?”
“再說了,這是我們傅家的飛船,苗苗想怎麼開就這麼開。”
話剛說完,兩人便打算強行闖入駕駛室。
諾登攔在他們麵前,傅霆深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。
諾登舉起右手打算反擊,傅霆深卻突然大喊。
“你敢無故傷害聯邦公民?再想一想得罪傅家的下場!”
諾登下意識一愣,趁著這麼個空檔,傅霆深又是一拳過去。
諾登栽倒在地,我連忙過去扶住了他。
怪我平時對他們太過嚴苛,把這一批船員培養得過於正義老實。
一方麵也是沒想到,聯邦改製後世界上還存在傅霆深這種人。
剛才的插曲還可以說是私人恩怨,不算在事出有因的範疇內。
而現在傅霆深襲擊船員,早已不是“無故”可以解釋的清了。
傅霆深拉開了駕駛室門,“去吧,苗苗,讓沈知微見識一下你的駕駛技術。”
夏聽苗捋了捋肩上的長發,緩步走向駕駛室。
“霆深哥哥,你就放心吧,我肯定比知微姐姐開得好。”
我將諾登放在一旁,衝上前拉住了夏聽苗的手。
“你們現在收手,我還可以既往不咎,不把情況上報聯邦。”
傅霆深表情惡劣地抓住我的手狠狠一扯,將我禁錮在懷中。
“沈知微,你還是這麼善妒,苗苗從小就比你優秀,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呢?”
“想當我傅霆深的女人,就必須要有容人的氣度,你真該好好學一學了。”
夏聽苗得意地看著我微微一笑,轉身走進駕駛室坐在了船長的位置上。
我冷靜地勸告傅霆深:“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聯邦律法,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”
回應我的是機器轟鳴的聲音,飛船在夏聽苗的操控下緩緩起飛了。
駕駛室裏傳來夏聽苗歡快的聲音。
“霆深哥哥,開飛船也沒那麼困難,跟學院裏教的沒什麼差別嘛!”
傅霆深低沉地笑了笑,故意在我耳邊說話:“聽見沒有,你引以為傲的架勢技術,苗苗隨手就能做到。”
“沈知微,一直保持你那高傲的姿態幹什麼呢?真以為你是老師們口中的天之驕女呢?”
“在傅家強大的背景麵前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當初我支付不起學院高昂的學費,傅霆深提出做他的女朋友就幫我繳納學費。
和他在一起時,他就覺得我過分張揚。
他認為女人就應該像舊時代時一樣,在家裏相夫教子。
而不是像我一樣,展現各種天賦,被其他男人覬覦。
而借著他的幹妹妹夏聽苗,他便各種打壓我,企圖讓我屈服於他那一套邏輯之下。
“傅霆深,你太自以為是了。”
飛船剛進入了A726的大氣層,特殊的電離負氦離子在飛船高速行駛中產生了劇烈的摩擦。
按照最新版270版飛船行駛守則,在進入和飛離陌生星球時,必須開啟防禦狀態。
但夏聽苗學習的是五十年前的老教材,那時候的飛船還沒有這麼先進,她自然不知道這個操作。
理所當然地,在大量的離子碰撞下,飛船開始震蕩。
我的話音剛落,整艘飛船劇烈地顫動起來。
我朝著傅霆深怒吼:“還不放開我!不然等會我們全都得死在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