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係統讓我穿回霸總男主小時候救贖6歲的小男主。
爹不疼媽不愛的留守兒童,由爺爺奶奶撫養長大,大學畢業後好運氣蜂擁而至,從此事業長虹,人生開掛。
我沉默了。
指了指視頻資料上那個男主早死的瘦弱妹妹。
「男主好歹還有爺爺奶奶疼愛,吃得胖乎乎的還要人救贖?而且他成年以後事業婚姻都很美滿,反而這個輟學賺錢供家裏開銷,天天給家裏幹活的小女孩才是最慘的吧?」
「男主他妹妹更應該被救贖。」
係統愣了兩秒,再開口滿是不在乎。
「炮灰而已,何必在意,你隻需要救贖男主。」
「不,我要幫這個小女孩。」
係統很困惑,「這都是無關人員,你的任務是男主。」
「我開始工作了。」
「男主才是一切......什麼?你怎麼直接進去了。」
穿進來五分鐘我就後悔了。
無他。
唯破係統不爭氣耳。
落地無裝備,除了我自己什麼都沒有。
係統好不容易被召喚出來後,才告訴我總部突然通知要檢修兩個月,沒辦法給我任務資金。
我迎風流淚三千尺。
於是轉身向廠裏走去。
畢竟現在的我隻有廠裏肯收留,還包吃包住。
我在心裏默道,妮兒,你等阿姨先賺點錢再去找你啊。
「等會兒,溫小丫?」
在路上看到身上散發著微光的小女孩,我立馬意識到是與男主有關聯的人物。
這個脖子上被套了個鐵鎖,在路邊撿垃圾的小女孩,不正是我想救贖的男主他妹妹溫小丫嗎?
粗壯的鐵鎖壓著小女孩細瘦的脖子,皮膚邊緣被磨出了針孔一樣密密麻麻的紅血印。
聽到自己的名字,她費力抬頭,警惕得看著我不說話。
「溫小丫,這個鎖是怎麼回事?家裏人怎麼不幫你弄下來?」
小女孩抿了抿唇,還是不說話。
「你別怕,我是你媽媽的朋友。」
「怎麼證明?」
小女孩嘶啞的嗓音傳來。
聽到媽媽的名字,她卸下了一絲防備。
我摸出一顆棒棒糖遞給小丫,她猶豫了一會兒接下了。
「鎖是我回家太晚爺爺鎖的。」
「但小丫不是壞孩子,同學說,體育場有很多空瓶子可以撿,我去撿瓶子才回家晚的。」
「空瓶子賣錢,可以給哥哥買本子用。」
因為小丫撿瓶子回家晚,沒有及時給他們做飯,喪心病狂的老頭,就拿車鎖鎖住了孩子的脖子。
小丫戴著鐵鎖生活了五天,做家務,撿垃圾賣錢,每天也不敢吃東西,隻敢喝一點點水。
她年紀太小,被家人傷害也不知道可以向誰求助。
初秋的風劃過脖頸,帶來一陣蕭瑟。
溫小丫的處境,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。
這,
就是所謂的炮灰的命運嗎?
無人在意她的一切,哪怕是所謂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