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年入冬,裴硯的咳嗽好了大半。
他自己不覺得,照舊每月初一喝酒,喝完了去老槐樹下坐一宿。
但是柳伯察覺了。
有一天柳伯追著我問:「你有沒有覺得公子這一年氣色好了許多?」
「沒注意。」
「不對勁啊,那三個大夫都說公子活不過五年,可這都第四年了,咳出來的血也少了。」
我蹲在院子裏給一兜鈴修枝,頭也沒抬。
「許是大夫看走了眼。」
柳伯念叨了半天才走。
那天夜裏刺針,裴硯的手格外穩。
地獄第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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