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帶保溫杯去集團樓下買咖啡,我剛要開口點單,就被老板丈母娘潑了一臉冰美式。
“一臉窮酸相,兩塊錢的杯子都買不起,哪涼快哪待著去!”
“像你這種占小便宜的人我見多了,沒錢裝什麼白領!”
咖啡店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大鬧一場。
可我隻是平靜的掃了兩塊錢,臨走還說了句謝謝。
但剛出門,就刷到那老太太發的同城視頻:
“今天趕走個窮鬼,自帶杯子想占兩塊錢便宜,被我罵得狗血淋頭!”
我冷笑一聲點了個讚,順手截圖發在公司大群裏:
“公司裏有誰想創業咖啡店的嗎?”
“我全資,新店就開在樓下‘醇豆’對麵!”
那丈母娘大概不知道,我一句話,就能她家小店關門大吉。
......
叮,支付寶進賬2元。
聽到提示音響起,老板的丈母娘罵的更凶了。
“大家看到沒?對付你們這種想占便宜的窮酸貨,就得狠一點!”
“天天穿個破西裝裝什麼大尾巴狼,兩塊錢也要跟我掰扯,還白領呢!我呸!”
“還有你們!什麼帶杯不帶杯的,都給我把兩塊錢補上,不然我啐死你們!”
看著旁邊被罵的臉都綠了的其他上班族。
沒反駁,我隻是拿回自己的保溫杯。
然後默默掏出手機給老板發去微信。
“從今天開始,公司每天下午的三百杯下午茶,不用再送了......”
畢竟,作為星躍集團月薪三百萬的執行總裁。
我的時間很貴,犯不上和一個蠻不講理的老太太在街頭互撕。
那樣太難看,也太掉價。
我隻需要動動手指,切斷她最引以為傲的生命線。
還記得半年前,公司樓下這家醇豆咖啡館,差點倒閉。
當時老板小陳年輕剛創業,豆子好成本貴,結果就是定價高,賣不出去。
虧的他大半夜坐店門口哭。
那晚,我剛好撞見,安慰著喝了一杯,覺得還挺驚豔。
恰好公司要定點采購下午茶。
於是力排眾議,把每天000杯的巨額訂單,砸給了這家要倒閉的小店。
而這筆單子,直接盤活了醇豆。
小陳對我感激涕零,每次見我都恨不得把我供起來。
可就在上周,小陳老婆早產,住院了。
丈母娘打著幫忙管賬的旗號,空降咖啡館。
可她來的第一天,店裏的畫風徹底變了。
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買完咖啡,順手去拿吧台上的紙巾。
丈母娘一步竄過去,一把捂住紙巾盒。
“幹什麼?紙巾不要錢買啊?”
女生愣住了:“以前都是免費用的......”
“以前是以前!現在我管店!一張五毛,愛買不買!”
女生紅著臉,咬著嘴唇,尷尬地走了。
沒過十分鐘,一個常來的程序員進店點單。
“阿姨,要個美式加可頌的早晨套餐,25對吧?”
丈母娘翻了個白眼,在收銀機上劈裏啪啦一頓敲。
“美式18,可頌15,一共33!掃碼!”
程序員急了:“牆上明明寫著套餐25啊!”
丈母娘冷笑一聲,走過去一把撕下牆上的海報,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。
“那是騙傻子的!現在沒套餐了!喝不起別喝,窮講究什麼!”
程序員氣得臉色發青,甩手走了。
於是她像個守財奴,把每一個進店的客人都當成賊。
嫌棄帶電腦辦公的客人占座,她直接關掉那一塊的空調。
嫌棄外賣小哥催單,她破口大罵讓人家滾出去等。
不過短短幾天,原本生意紅火的散客,被她得罪了個幹淨。
她大概覺得,店裏每天雷打不動的300杯大單,是因為自家風水好。
甚至覺得,是這些散客占了店裏的便宜。
可她根本不知道,支撐這家店活下去的,究竟是誰。
而剛將老板丈母娘罵人的視頻發到網上後。
嗡嗡。
手機劇烈震動起來,先是一連串消息。
隔著屏幕,我都能感覺到老板小陳的驚恐與絕望。
“蘇總!蘇總怎麼了?是我們哪裏做得不好嗎?您千萬別取消啊!”
“我老婆還在保溫箱,這家店不能沒您這筆單子啊,求求您了!”
我看著屏幕上彈出的消息。
又抬頭看了看店裏,正因為多收了兩塊錢而沾沾自喜,坐在收銀台前磕著瓜子的他丈母娘。
咽下喉嚨裏冷意,直接按了掛斷。
想了想,我冷冷地敲下幾個字。
“問你丈母娘,當然也可以看看網上的視頻。”
發送。
鎖屏。
我轉身走進寫字樓。
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