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嘩啦一聲,裴勤提刀劃破了我的外衣。
露出細膩的肩頭。
這一刻,我知道他已經沒有活路了。
裴勤的眸色暗了暗,啞聲道:
“你不必太過害怕,我會給你塗最好的麻藥。”
“事後我會賜你上等的金瘡藥,假以時日,血肉便會再次長出來。”
我冷冷看著他,裴勤握刀的手微微一顫。
林心霜突然虛弱地倒在裴勤懷裏。
“裴哥哥,我隻是賤命一條,讓我死吧,這樣秦古怡就會原諒你了。”
裴勤眼底一痛。
“說什麼傻話呢?我絕不棄你。”
他快速出劍,在我上了麻藥的部位重重一戳。
鮮紅的血液噴灑出來,濺了裴勤一臉。
他胸口浮動了一下,立刻吩咐道:“來人,趕快取血!”
幾個丫鬟端著碗,排著隊一個個擠壓我的傷口取血。
林心霜捂著頭說疼,裴勤便狠下心在我身上多劃了幾個口子。
郎中在一旁熱著藥鍋,一碗接一碗的血水倒進鍋裏。
我的唇色變得慘白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黃下去。
“夠了!”
裴勤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“可以了,給夫人煎藥吧!”
他快速拿起紗布,小心翼翼地為我包紮起來。
靠近我小聲道:
“怡兒,我這都是在幫你。你剛才對心霜如此無理,她若罰你做個無名分的外室,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如今你為她做了藥引,我在私下好好哄一哄,定會讓你如願做個妾室的。”
我顫聲道:“不稀罕!”
“你......”
“不好了,夫人暈倒了!”
裴勤一回頭,便看到打翻在地的藥碗,和昏過去的林心霜。
他快步衝過去抱起她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郎中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。
“將軍,打了麻藥取的處子血恐怕不純,不僅沒有治好夫人的頭風,還害她暈了過去。”
“恐怕要重新取血,才能救回夫人啊!”
裴勤急忙將林心霜抱在榻上,回頭掃了一眼被綁在木樁上的我。
裴勤的聲音輕微顫抖。
“這次不打麻藥,快速取血!”
麻藥去掉,幾個刁奴惡狠狠將利刃插進我的血肉。
我止不住慘叫出聲。
林心霜偷偷抬眸給了郎中一個眼色,便聽郎中吩咐道:
“不要隻取血液,剜些肉下來。”
一片片血肉帶著鮮紅的血絲,被剜了下來。
這些仆人得了林心霜的示意,剜得我的傷口下出現了白骨。
我憤怒地掙紮著,怒罵著,暈了醒,醒了暈。
可這次裴勤沒再回頭,他對我愈加慘烈的哭喊聲充耳不聞。
隻是垂眸關切地看著昏迷不醒的林心霜。
這場極其殘忍的酷刑終於結束後,郎中端著我滿滿的一大碗血肉,眼中滿是得意。
突然,郎中的鼻子動了動。
他的臉色變了又變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將軍!這血肉不純,此人......並非處子之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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