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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靜靜趴在裝有暖氣的地板上，一動不動，仿佛睡著了。

新買的薄款羽絨服被嘔吐物浸濕，經過暖氣烘烤，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。

若不是身下隱隱滲出的腐臭液體，我真像是喝多了吐完，就這麼睡過去了一樣。

“溫澄。”

媽媽站在門口，輕聲喊了一句。

我沒應。

她皺了皺眉，抬腳走進來。

“溫澄，你裝什麼睡？趕緊起來解釋，警察還在外麵等著呢！”

媽媽蹲下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起來，別給家裏添麻煩…”

她的手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