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一世,我好心借電腦給貧困生填誌願。
沒想到卻被貧困生汙蔑我篡改她誌願,害她上不了清華。
她媽媽直衝辦公室,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想貪下我女兒的資助金,所以篡改她誌願害她沒考上大學是吧。”
不等我反應過來,貧困生立馬開直播網暴我。
視頻一出,我成了貪財的女魔頭,學校以我師德不端將我開除。
我的父母被氣到腦溢血進醫院不治而亡。
我百口莫辯還被貧困生盜刷身份信息背上巨額債務,最後絕望自殺。
再睜眼,我回到貧困生向我借電腦那一天。
這一次,我選擇直播查分。
“林老師,我家沒電腦,我能去您家填誌願嗎?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我的心臟猛然一縮。
看著桌上裏26屆高三7班的教案,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。
“林老師,就填個誌願,求求你了。”
李媛媛握著我的手,眼角噙滿淚水。
上一世,就是這句話開啟了我的噩夢。
李媛媛是我班裏的貧困生。
父親早逝,母親殘疾。
是典型的建檔立卡貧困戶。
所以我對她總是格外關照。
高考結束後,李媛媛找到我。
她可憐兮兮的說家裏沒電腦。
又沒錢去網吧,求我借電腦給她。
我一時心軟,帶她回了家。
我把筆記本電腦讓給她填誌願。
全程守在一邊還細心提醒他反複核對信息。
可出成績那天,她帶著她媽衝進辦公室。
當著所有老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就是你篡改了我女兒的誌願,害她上不了清華。”
我滿臉震驚,急忙解釋道:“我怎麼可能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李媛媛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。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
“林老師,我聽你的話填的誌願,怎麼現在連大學都沒考上嗚嗚嗚......”
她媽媽雙眼猩紅,抓著我的手怒吼道:
“你就是故意的,你想貪下陳先生給我女兒的大學資助金。”
此話一出,辦公室瞬間炸開了鍋。
所有老師竊竊私語。
我看到他們眼中都是鄙夷的目光。
年級主任皺著眉頭。
“林老師,你真做了這種事兒?”
我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,立刻高聲辯解:
“我沒有,資助金都是統一發放的,我不可能私吞。”
李媛媛媽媽冷哼一聲:
“上次陳先生給我女兒的助學金少了3000,肯定是你拿的。”
旁邊的李老師也突然插話:
“說起來,李老師最近買了很多新衣服,還搬了新家吧!”
我急忙辯解:“那是我婆婆給我買的,我結婚了。”
“結婚,我們怎麼不知道?”
李老師冷笑一聲,斜著眼睛看我。
“編也編得像樣點,誰不知道你單身。”
一時間我百口莫辯。
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李媛媛放開我的手,眼裏閃過一絲得意。
隨後她臉色一變,眼圈瞬間紅了,帶著哭腔說:
“林老師,高考是我人生唯一的希望,你毀了我的一生啊。”
她媽媽立馬說道:
“誰不知道上了清華以後年入百萬不是夢。
林老師,你必須賠償我女兒的經濟損失,八十萬。”
我死死咬住嘴唇,全身控製不住地發抖。
我一個鄉鎮老師,一輩子都賺不到八十萬。
一個月工資除去五險一金就三千五。
每個月還單獨拿出500塊錢充到她飯卡裏麵。
我拒絕了,但沒想到當天晚上就開啟直播,哭訴我貪錢篡改誌願。
我求校方為我作證,卻無一人替我說話。
我迅速登上熱搜,成了全網唾棄的女魔頭。
校長迫於壓力將我開除。
教育係統將我列入黑名單。
吊銷了我的教師資格證。
父母被這突如其來的汙蔑氣到腦溢血。
搶救無效撒手人寰。
林晚還扒走我的身份證借了巨額網貸。
網貸催收電話打爆我手機,辱罵短信塞滿信箱。
曾經的學生家長聯名要求我“以死謝罪”。
最終走投無路,我投河自盡。
再睜眼,我回到李媛媛求我借電腦的那一天。
想到這,我拳頭緊握,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