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清明,北疆西納河畔,殘雪斑駁。
林晚秋牽著小雨,站在一座覆著薄雪的新墳前。
墓碑極為簡單,隻有兩個字:
“烈士”
沒有“愛夫”,沒有“父親”。
這是陸戰北留在遺書中的堅持:“若犧牲,墓碑不必刻寫家庭稱謂。我不配。”
指導員紅著眼遞上遺物:一個鐵盒,一件舊軍裝,一枚三等功勳章。
鐵盒裏是厚厚一疊彙款單存根,1992年到1999年,每月一張。
下麵壓著十幾封未寄出的信,每封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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