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爹連夜飛鴿傳書後,我就在家坐等吃瓜。
我家幾位長輩以及堂兄弟姐妹的行事作風,我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莫說盧占文隻是個小將軍,就是皇親國戚做出如此行為,也得掂量掂量我蘇家的影響力。
但我沒料到,那天盧占文說三日後他會再來,還真就來了。
“蘇靜雯,你可要想好了,錯過我,你隻能嫁給山野村夫。”
“而且,你與我早有那種關係,但凡有些自尊心的鄉野村夫都是要嫌棄你的,到最後你隻能淪落到嫁給老光棍續弦的地步。”
我無語地看著麵前這位......紈絝子弟。
隻恨當初怎麼沒把他留在山溝溝裏喂野狼?
說到底,還是我醫德感太高了。
“盧小將軍。”我挺直了腰板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盧占文若肯尊重我一些,就不會看不出來此時的我早已換了一副客氣又疏遠的態度,這是常年混跡在各圈子裏,浸潤已久練就的城府。
可惜,他城府太淺,看不清。
“盧小將軍怕是還不清楚,我蘇靜雯的蘇,是上京城蘇家的蘇。”
“我爹娘隻是在這隱居,並非被族裏掃地出門。”
“你若真對我感興趣,不妨去京城打聽打聽,當年欲同我家結親的是何人,而你與他比,又能勝過幾分?”
“最後。”我活動活動手腕,又想掰斷他兩條腿了,“盧大將軍是戰死沙場了,但老太太應當還健在,盧家的親戚應當也聽說過當年太後欲與蘇家賜婚的事。”
而今那位皇子已經是當朝太子了,可他依然每日堅持給犯頭疾的皇後揉捏一個時辰,還是特意拜我爹為師,從我爹那學的。
再看看他盧占文?
因為沾了他父兄,祖父的光才才得了個隨軍西征的差事。
結果,因為輕敵差點把自己折在裏麵,還是跑得快才撿回一條性命。
我都不惜得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