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關進精神病院這三年,我整日遭受非人折磨。
可是在外邊,劉永康卻帶著劉語菲母女歲月靜好。
手機上,新聞還在播放明天的認親宴會。
不知劉永康還記不記得,明日是婉月的生日。
可現在竟無人知曉,婉月也是劉家的女兒。
網上那些評論無一不在說著羨慕劉圓圓,成為劉家的小公主!
直到口中腥甜味襲來,我緩緩回神。
婉月的生日,竟成了害她入獄的罪魁禍首成為劉永康女兒的日子!
不多時,劉永康走了進來。
他扶起坐在地上的我。
“小雪你放心,隻要你聽我的話。”
“我自會保你一世無憂。”
他說著話,唇瓣緩緩靠近,被我用力推開。
劉永康麵上瞬間帶上冷笑。
“沈雪,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你最好識相點!”
我惡狠狠地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把我關進精神病院就是對我好?”
“讓我女兒替別人坐牢就是對我好?”
劉永康目光閃爍。
“還不是你教的婉月太過自私!”
“不過是替圓圓進了三年少管所!”
“圓圓不是付出了代價?事到如今,你又何必咄咄逼人!”
“她都跟婉月道歉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頃刻間我便淚流滿麵,我怒瞪著劉永康,恨不得啖其血肉。
他為了劉圓圓,將我的婉月推向深淵。
我們當年在一起不久,遭遇綁架。
我們互相扶持著走出了賊窩。
互相擁抱著打氣,他當初對著老天發誓:
“此生不負沈雪,違背誓言不得好死。”
誓言很重又很輕,早就隨風飄散了。
“劉永康,我們離婚吧,婉月跟我。”
“求你,放過我們吧!”
劉永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他緊攥我的手腕。
“想走?做夢!”
“晚上的認親宴會,你得當眾承認圓圓的身份!”
“小雪,你也不想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婉月了吧?”
他說完就走了。
我想要踏出房門的腳步也頓住了,眼神不由得被別墅裏的裝置吸引。
這棟我們曾經的婚房,如今到處都是劉語菲母女的東西。
牆上掛著無數劉圓圓的巨型海報。
每一張都是她站在鎂光燈下,笑得燦爛無比。
我和劉永康的婚紗照,也換成了他和劉語菲的照片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劉語菲突然出現在我身後,麵色嘲諷。
“還沒好好謝謝你,讓婉月替圓圓頂罪。”
“這個主意我想了半天呢!”
“可惜的是才關了三年就放出來了。”
心中的憤怒瞬間湧起。
我反手掐上劉語菲的脖頸。
她卻對著我笑了笑,隨後朝身後招了招手。
我還未來得及觸到她。
便被衝出來的阿姨按住了手腳,將我的頭按進了衛生間的浴缸裏。